胡满楼闻言浑身一震,那双总是含笑的狐狸眼瞬间凝重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李寒衣,却见李寒衣同样一脸茫然,显然也不明白闻先生的用意。
“先生……”胡满楼斟酌着闻先生的话语。
“轩辕坟,乃北地狐族禁忌。那一位……踪迹缥缈,便是族中几位老祖,也未必知晓确切下落。”
闻先生背着双手,望着窗外弥漫不散的雾气,声音听不出喜怒:
“所以要你去‘打听’,不是让你立刻给我答案。告诉那几个老狐狸,这是我闻某的意思!”
胡满楼深吸一口气,躬身到底:“晚辈明白了,这就去办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,遁入雾气之中,消失不见。
倒是李寒衣一个人愣在原地满脸疑惑。
“老师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“无需多问!”闻先生摆了摆手。
随后便又端起茶杯,但那茶杯还未送到嘴边时,又突然开口:“此间事已了,无需你再操心!”
“你体内阳气本就不是你的,但你已通八道经脉,接下来便修你自身阳气!”
“然后……再塑香火之躯!”
听到这话,李寒衣忽然一愣。
“老师,我如今帝命已断,无法再动帝气。就算凝聚香火之躯,可也无法再唤出帝王法相啊!”
“而且……凝聚香火之躯又哪有这般容易,先前那身香火也并非是我自己的……”
闻先生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举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“你既说了那香火之躯不是你的,所以我让你凝聚属于你自己的香火!”
“区区帝王法相又算得了什么,待你凝聚香火之日,便会知晓!”
闻先生的一番话,瞬间使得李寒衣陷入沉思。
虽然接触的不多,闻先生让李寒衣所做之事又看起来虚无缥缈。
可李寒衣知道,闻先生不会骗他,就像上次。闻先生让李寒衣去地府遭受酷刑,他所获得的东西远远超过他所遭受的痛苦。
“学生……受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