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另一边。
在李寒衣跟随胖道人离开后,陈咬宝也没闲着,骑着摩托车来到了学校后面的那个湖。
经历上次那件事情后,这片湖已经被王文斌的父亲承包下来了,绕着岸边修了一圈栅栏,禁止垂钓!
而且还建了几个活动板房,请的保安看护,除此之外,还有专门的饲养人员。
“王文斌,搁哪呢,出来!”
陈咬宝车还没停下,就扯着嗓子嗷嗷起来。
“谁特么在外边大呼小叫的?”
板房里传出一道极其不爽的声音,王文斌手里提着个手电筒,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。
“哎呦,宝哥,咋是您啊?”说着就连忙递烟。
陈咬宝接过烟后,拍了拍王文斌那嬉皮笑脸的脸庞:“你小子长本事了啊?敢跟宝哥这么说话?”
“哎呦,那哪能啊?我这不是不知道嘛!”
“宝哥你有所不知啊,就这地方,三天两头就有人偷摸溜进来,我不摆点脸色,哪能镇得住他们?”
王文斌笑着说道,同时也掏出打火机给陈咬宝点上。
陈咬宝深吸一口,吐出个漂亮的烟圈。
“斌子,我问你,我那嫂子跟我大侄儿最近没啥事吧?”
王文斌听到这话,立马坚定的拍了拍胸脯。
“宝哥你这说的啥话,除了平时上学,其他时间都我亲自过来伺候!”
“我爸还专门在这湖里装了增氧设备,那鱼食都用的最好的!”
“正儿八经是当祖宗伺候着!”
陈咬宝满意的点了点头,然后拿过王文斌的手电筒,朝着湖面照了照。
然而就在这时,湖底突然腾出一阵金光,片刻后,湖面上如热水沸腾般,不停的涌出浪花。
一只金色的鲤鱼缓缓从湖底漂了上来,在它的背上则是站着一道婀娜的身影,手中还牵着一个戴着鲤鱼帽子的小男孩。
那金色鲤鱼足有尺长,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琉璃般的光泽。
它背的上那女子一袭淡黄色纱衣,裙袂飘飘,赤足轻点鱼鳞,宛若凌波仙子。
湖面水汽氤氲,在她周身凝结成淡淡薄雾。
“卧槽!”王文斌手里的打火机"啪嗒"掉在地上,双腿直打颤:“宝、宝哥,这这这。……”
陈咬宝眯起眼睛,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鞋底碾灭:
“慌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