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李寒衣突然扭头问道:“大宝,老周的电话你打了吗?”
陈咬宝连忙点头:“打了啊,火车上的时候就打了!”
李寒衣淡淡一笑,心里已经猜了个大概。
不过正当李寒衣准备上车时,却突然发现胖道人和叶轻衣竟然不在。
陈咬宝见状顿时一拍脑袋:“哦对,老大,我忘了告诉你!”
“道长和叶轻衣半路上就下车了!”
李寒衣顿时一惊:“那你咋不叫我呢?”
“我本来想叫的,可道长说你太累了,让你多睡会!”
“不过老大你放心,道长说他就是过去办点事,办完了就回来找你!”
眼下人已经走了,李寒衣也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“行吧,那咱们先回去吧!”
陈咬宝点头应了一声,便和李寒衣一起上了车。
一路无话,陈咬金一点没耽搁,半个多小时过后,几人便来到了观堂村。
远远望去,李寒衣家那座宅子外面,果然停着几辆黑色的商务车,车型低调,但洗得锃亮,与村里的泥土气息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呦,老大,我看这来的人还不少呢!”陈咬宝低声说道。
李寒衣倒没什么反应,从车牌上面来看,估计是九千岁的人。
上回老周带着张队长在那个废弃工地外面堵人时,开的也是这种车。
李寒衣整理了下情绪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自家的院门。
院子里,李虎正陪着几个陌生人坐在石凳上。
那几人穿着打扮都很普通,像是城里来的干部,但一个个坐姿笔挺,眼神锐利,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质,绝非寻常人等。
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,梳着整齐的分头。
“哎呦,寒衣,你可回来了!”
李虎一见到李寒衣就连忙迎了上来,然后趴在李寒衣耳边小声道:
“寒衣,这帮人你认识不?在咱家坐一上午了,把你从小到大的事都给问了个遍!连你学校档案都给拿来了!”
听到这,李寒衣眉头皱了皱:“没事,爸,我去看看怎么回事!”
说罢,李寒衣就朝着那些人走了过去。
那个中年男人看到李寒衣走过来,立刻站起身,脸上带着和煦却不容置疑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