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李寒衣那僵硬的身躯,才开始有了活力。
刚刚那一瞬间,李寒衣就觉得胖道人才是那个君王,而他只是君王脚下的臣子。
不,也不是臣子,而是……庶民!
可胖道人身上明明没有帝王之气,明明只是阳气。
李寒衣不明白,为什么就连他的帝气,刚刚那一瞬都压抑的不敢迸发出来。
“小子,有句话叫做狭路相逢勇者胜!”
“勇者虽不能必胜,但弱者必败!”
“这其中的强弱,并不单单指的是道行,还有……势!”
“你见到的那个人,为何能破那小王八的香火,靠的便是势!”
这一刻,李寒衣才明白他们之间真正的差距。
“可是师傅,既然他如此强大,为何还要锻造那件法器?”
“以他的道行,要想胜我轻而易举!”
胖道人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:“因为他怕你。”
“怕我?”李寒衣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仅仅一招,便让李寒衣输得一败涂地,这般道行,他怕什么?
而且那晚他要拿下李寒衣完全不费吹灰之力,为何还要等到三个月后?
“还记得你刚才的感受吗?”胖道人意味深长地说。
“你的帝气,为何会被为师的阳气压制?”
李寒衣猛然醒悟:“难道。。……”
“没错,所谓的‘势’,既是指气势,也是指阳寿之间的差距!”
胖道人缓缓道:“他为长生者,而你不过十几年道行,本该是你被他所压制。”
“可是你却能够与他交上手,而且他所用的可不是六成力!”
不过不等李寒衣询问,胖道人又一字一顿道:
“这说明你本就不在他之下!”
番话如同惊雷炸响,李寒衣呆立当场。
“每一个王朝的帝王,都拥有帝气。但那些帝气,都能被他的势给压制!”
“唯独你身上的帝王之气是他无法压制的,所以他需要借助那件法器!”
听到这里,李寒衣算是听明白了。
通俗来说就是,那个人是个长生者,所以道行难以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