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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8章 殉祭铭文（第1页）

　　“老大？”

　　陈咬宝见李寒衣脸色不对，压着嗓子又唤了一声，“你咋了？”

　　李寒衣没理他，目光死死锁在女尸脸上：“前辈，您能确定？”

　　女尸微微颔首，黑发间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：“错不了，方才泰山府正殿里那股气息若有若无，我还以为是那八臂人傀身上残留的余味。可方才那一瞬，那股气息陡然暴涨，清晰得像是有人把那颗心掏出来，当着我的面又跳了一回。”

　　女尸说到这里，顿住了，片刻后又补了一句：“那颗心……是活的。”

　　李寒衣的后背骤然绷紧。

　　“前辈……”

　　李寒衣压低声音：“您觉得……七这颗窍玲珑心是殷商的那颗，还是……？”

　　女尸沉吟许久：“我沉睡许久，尚不知那颗心后来去了何处，所以……也无法判断！”

　　李寒衣仔细想了一下，无论是神话传说还是典籍记载，都未曾交代那颗心最后去了哪里。

　　正想着，马车忽然停住了。

　　车外传来三老爷的声音：“小兄弟，到了，请下车吧。”

　　李寒衣掀开车帘，入目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灰雾。

　　雾气贴着地面翻滚，冷得像是从地缝里渗出来的阴气。

　　脚下的地面踩上去有些软，细看竟是一层厚厚的黑土，土里偶尔露出几截白森森的碎骨。

　　“这是……”陈咬宝一踩上地面就缩了缩脚。“妈耶，这地底下埋了多少人啊？”

　　三老爷从第一辆车上下来，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，笑道：“此处非阳间土地，也不属地府。原是商周时期的一处墓穴，层叠埋了数万人。后来被泰山府找到，设了聚阴大阵，专为养尸之用。”

　　他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在说自家后院的菜地。

　　李寒衣没有说话，目光越过灰雾，望向远处。

　　雾气深处隐约露出几道高耸的轮廓，像是石碑，又像是某种巨大的祭台。

　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气味，像铁锈混着陈年的血，又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。

　　那位素衣女医者下了车，轻轻吸了吸鼻子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