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片西欧早已和解,曾经的死对头如今在一起共谋发展,在断井颓垣上重建家园;而曾经的盟友扼守于东方,睁大眼睛监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,双方早已剑拔弩张。
核战争、生化战争、代理人战争、治安战争、kongbuzhuyi、军zhengfu、政变,无时不刻的战争阴霾仍在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。
军备竞赛、太空竞赛,各色装备五年一代,曾经风光无限的舰娘们,早已在“导弹万能论”与核动力舰船的狂飙下被击打得摇摇欲坠。
纵使舰娘们排起万里长队去争取一个改造为博物馆舰的名额,又有几家能彀?
退役,除籍,拍卖,以贱价卖出,最终被拆毁。
曾经的荣光早已变得锈迹斑斑,而日光是那般耀眼,几位工人正在切割钢板,一群穷人正在拍卖舱室内的马桶。
曾经的恩恩怨怨,国仇家恨,似乎早已没了意义,化为教科书上的几段文字与一些教授的生计。
她们已不再变老。
她们最终化为了挚友,报团取暧,兴尽悲来,在这艘同样风光不再的邮轮上诉诸哀肠。
在v8引擎的轰呜声里,在喷气式发动机的尾烟里,在酒吧里传出的摇滚乐声与“早安越南”里,一个新的时代正在缓缓到来,可关山难越,谁悲失路之人?
舰娘们慢慢围了上来。
没有哀凄的恸哭,也没有无奈的叹息,她们只是紧紧抱住指挥官,再与身边的挚友拥抱,最后紧紧地相互拥抱在一起。
欧根亲王:
“各位,今天是高兴的日子,我们一起喝酒吧!”
全体:
“对,一起喝酒!”
全体人员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,开始享用丰盛的晚宴与各色名贵酒水。
这时,利托里奥突然站起身将酒杯一举,开言道:
“诸位,既然是喝酒,那肯定要唱唱祝酒歌助兴啊!”
众人:
“对!唱祝酒歌!”
利托里奥:“你们觉得谁唱第一句最好?!”
众人:
“胡德!!!胡德!!!!”
胡德有些面露难色,转头小声对自己的丈夫说:
“我料到他们要请我唱祝酒歌,可我与你再会实在太高兴,把这事全忘了。你觉得唱什么比较好?”
他低下头,想了想。
“唱个《友谊地久天长》?”
胡德笑着站起身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!”
于是她站起身,拿起每桌分配三个的麦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