艮为山,为止,为阻。
有人中断了爷爷的推演。
李寒衣猛地站起身来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阵盘在失去了阳气灌注后,渐渐暗淡下去,重新隐没在茅屋的地面之下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震动,推门走了出去。院里陈咬宝还在埋头扒饭,女尸依旧安静地坐在角落。
"老大你咋这么快出来了?才进去没一会啊。"陈咬宝嘴里塞着饭,含糊不清地说。
李寒衣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没事,天色早了,今晚早些休息!
见状,陈咬宝也就没再多问。
只有女尸若有所思的看了李寒衣一眼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天才微微亮,三老爷便带着两个仆人顶着雾气来到院外。
“小兄弟昨夜睡的可好?”
李寒衣抬头瞥了他一眼。
“一晚上被人盯着,睡不踏实!”
听到这话,三老爷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“小兄弟误会了,那人并非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,如今泰山府的香火无法升天,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所以如今泰山府的几位将军便担起巡查阳间之责!它们并非刻意盯着你的!”
听到这话,李寒衣眉头一皱:“温元帅可在其中?”
三老爷没有回答,只是笑着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