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不就是烧香嘛。就上回我爸那车队老出怪事,后边不是你给请的符嘛。现在那帮老大哥都把你当活神仙呢,尤其是送咱们去龙王庙的那个老大哥!”
“好家伙,那回去以后一堆吹啊!等明天,我去跟他们说说,每天都把你供着,大不了让我爸多开点工资!”
李寒衣听后顿时一阵无语:“大宝,这香火之气并非是字面意思!”
“它不单单是指香火供奉,那更是一种信仰之力!”
“只有带着信仰供奉香火,那才能叫做香火之气!”
“我举个例子,假设一个基督教的信徒,他如果去寺庙道观里面烧香,这就不叫信奉,纯是白给!”
在李寒衣的一番解释下,陈咬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但片刻后,眼睛又突然一亮。
“老大你看这样成不?我回去给他们洗洗脑,让他们就信奉你!”
李寒衣听到这话,更加无语了,看着陈咬宝那一百多斤肉,笑也不是气也不是。
“行了大宝,别到时候九千岁把咱们当邪教给灭了!”
陈咬宝这么憨头憨脑的一顿叭叭,惹的佛奶奶也是放下了心头的压抑。
“小犊子,真是随了你家二大爷!”
片刻后,佛奶奶收起笑容,看向李寒衣。
“小家伙,这香火之气啊,你们阳间的人与我们这些鬼物以及五仙又有不同!”
“这或许是因为,曾几何时,这片大地上的人与神明并肩的原因吧!”
“我们这类‘人’,修得香火便能称为仙!”
“而你们……可比我们要困难的多,更何况这世间,哪有什么仙法秘术之说了!”
“不过你也不要担心,刚刚那天宝将军在你身体里埋下骨钉之时,你可曾感觉有何异样?”
这时李寒衣突然想起,那骨钉一刺入身体后,就仿佛与自身的血肉长在了一起。
而且李寒衣的头顶还涌出一丝类似香火之气的东西。
想到这,李寒衣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佛奶奶,您指的是那丝人道气运?”
佛奶奶笑而不语,连连点头,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我们这等仙家替人解事,紧紧只是收归香火。而你收获的可是那人道气运啊!”
“佛奶奶也是最近想到了些事情,刚刚天宝将军为你埋下人道气运时,佛奶奶便彻底明白了!”
“那日如果闻先生出手,那件法器压根就伤不了你。他之所以没出手,就是在等着你的帝命被那法器敲散!”
“因为你的命格只有一个,被那始皇帝命占了位置。只有借助那件法器将它打散,你才有可能获得新的命格!”
“闻先生此举,恐怕是要将你当做皇者来培养啊!”
“毕竟……他祖上那位,可是人皇之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