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永远都是一副眯眯眼的样子,使得李寒衣看不出他的情绪,也捉摸不透他的心思。
“小子,道爷见你心肠不坏,所以奉劝你一句。”
“你面带死气,此行恐有杀身之祸!”
“如若不是什么重要之事,趁早回家吧,免得丢了性命!”
听到这,李寒衣皱了皱眉头,张口就要追问。
可当他再次抬头时,却发现那人已经远去。
“老大,别管他了,脑子有病,逼逼叭叭说一堆,谁知道他要干嘛!”
但此刻只有李寒衣和苗疆女两人盯着那人远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李寒衣惊讶的是这人虽然外表是一副醉鬼模样,但是周身却弥漫着一股浑厚的阳气。
苗疆女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。
“李寒衣,此人道行不浅,他说的话,你还是谨慎为妙!”
李寒衣深沉的点了点头,心情也开始变得复杂。
片刻以后,陈咬宝已经缓了过来,又把李寒衣手中的行李接了过去。
此处距离龙虎山还有一段路程,几人出站后,一刻也不敢耽误。
前往鹰市的大巴上,李寒衣的脸色一直深沉无比。
苗疆女见状,思虑再三后,缓缓问道。
“李寒衣,你真的……”
李寒衣知道她想问什么,不过没等她问完,就点了点头。
见李寒衣这般反应,苗疆女也不禁心头一紧。
“事大吗?”
“这世间,每件事都有因果,只要你做了,那这因果便已经存在。”
“而这些因果里面,有大也有小,尤其是道门中人,本就是在窃取天机,所以一言一行更应小心谨慎!”
“哪怕你的命格特殊,可你也……”
听到这,李寒衣无奈的说道。
“我倒不是怕死,我只是担心我身上的事情会连累我的家人!”
说到这里,李寒衣又不禁想起了爷爷的死。
爷爷和佛奶奶都万般告诫李寒衣不可崭露锋芒。
虽然李寒衣自己也在时刻注意,可他总觉得有些秘密不是他想守便能守住的。
就像除夕夜胡老太说的话,此刻的他能清晰的感觉到,自己仿佛已经触摸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