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咬宝生气的撇了一眼,嘴里不停的嘀咕。
“但凡他再年轻个几岁,你看我弄不弄他!”
李寒衣也是没有说话,这人浑身透露着古怪,还是不招惹为好。
两天的时间,平时倒没什么感觉,但是在这火车上却是极其难熬的。
不过好在,几人也是顺利抵达。
“哎呦老大老大你快扶我一下,我这脚底下就跟踩着一个球似的,站都站不住!”
刚下火车,陈咬宝就踉踉跄跄的,连忙冲着李寒衣喊道。
而李寒衣也是连忙转身,接过陈咬宝的行李。
这两天下来,就连他都感觉一阵疲惫,何况是陈咬宝了。
于是连忙带着他到站内长椅坐下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股扑鼻的酒味突然传来,直逼脑门。
李寒衣抬头一看,正是之前在火车上碰到的那个人。
他迷迷糊糊的来到李寒衣跟前,突然张开惺忪的睡眼。
这一番举动,也令李寒衣几人顿生疑惑。
“老先生,您有什么事?”
然而那人打量了李寒衣一会,没有回答,却突然反问一句。
“小友贵姓呐?”
虽然疑惑,但李寒衣还是不假思索的张口就答。
“免贵姓李,李寒衣!”
那人听后,突然咧嘴一笑。
“啧啧,命带皇气,却又身披寒衣。”
“怎么,这是要韬光养晦,一飞冲天啊?”
这人没来由的一句话,让李寒衣甚是不解。
不过那人似乎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,依旧眯着眼睛看着李寒衣。
那眼神,仿佛能够洞穿一切。
“可曾犯过阳律?”
听到这话,李寒衣顿时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,连忙摇了摇头。
而下一秒,那人脱口而出的一句话,顿时令李寒衣心头一紧。
“未犯阳律?那就是阴律了!”
那人永远都是一副眯眯眼的样子,使得李寒衣看不出他的情绪,也捉摸不透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