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7年9月份左右,我们卫生员集训队毕业了。
实际cāo作我拿了个优秀,理论考核考了92分,这个成绩很不错。带着这样的成绩,我离开了卫生员集训队回到了01团。走的时候大家相互签名留念,也许这一分开,一辈子都不会见到了。
很多人在我的战友录上留言,回头我专门整理一个战友录发出来,认识他们的请帮忙告诉他们一声,我挺想他们的。不是说我不打电话,有些战友的电话估计早就没了,有些给我留地址的时候家里还没电话呢。
这次可不是大巴了,团里面来了辆解放141把我们给接了回去,直接接到团卫生队。
卫生队的队长也是浙江人,很有趣,我都怀疑我们这个军是不是浙江军了。不过我们师长是河南的,军长是江苏的,团长。。。。。。。呃,算了,他从越战下来的,杀气到了现在还那么重,我们才不敢打听他呢。
队长小六十了,头发花白,呃,可能是cāo心的原因,他眉毛也有点发白。走路总是不急不缓的,平时说话声音也不大。脸上的表情只有两种,我见到的只有两种,一脸迷糊,一脸慈祥。我在卫生队呆的两个月里,没见他发过脾气,这份从容这份心境前所未见。
军医里面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杨医,哪里人已经忘记了,之所以印象深刻,是因为他是个牙医,而且因为他的那句话让我印象深刻:离婚了?没啥。马照跑舞照跳妞照泡,生活是多么的美好,那么多花,少她一朵不值啥。
这是他婚姻不幸,离婚之后我们去安慰他时他说的话。带着一脸的不逊和狂傲。
杨医要算起来也是帅哥,老帅哥,哈哈。年龄三十多小四十,戴着副金丝眼镜,白白的皮肤,若是年轻二十岁,绝对是个文质彬彬的文学青年。为人有点好sè,经常给我们讲黄sè笑话。
剩余的?嗯,还有一个两杠两拐的二级军士长,也是军医,戴着眼镜,很严肃,但是长得也很帅气。
这就是我们的主要领导了。药房则是一个列兵管理着,他服役前就是医学院的学生,湖南兵,何海颜,我们都喊他:海燕。
记得最清晰的就是三件事:救人闹剧、急救室闹鬼、来了个少女病人。
救人没成功是大约在半个月的时候。
那天我白班,值班呢,忽然几个地方上的老百姓推着辆板车就来了。板车上躺个女的,来到窗口的是他老公,脸sè煞白,一头的汗珠子。
“大夫大夫!!救人救人哪!”
“急什么?说清楚什么症状!”我也有点儿小紧张,这可是我第一次值班遇到事件呀!
“喝农药了!!敌敌畏呀!!!”
啥玩意儿?敌敌畏??好么!什么事儿想不开了喝这玩意儿??
我二话没说抓起听诊器就往外跑,同时大声的喊别的不值班的战友准备家伙。
一声大喊,战友们纷纷跑向急救室,拖着氧气瓶的,拿着橡皮管的,准备肥皂水的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