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沙哑破碎,像是砂纸摩擦着朽木,每一个字都耗费着巨大的心力。
可那双大眼睛却死死锁在李寒衣脸上。
李寒衣如遭雷击,浑身一颤。
踉跄后退半步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他也不知他为何会有这种反应。
脑海中明明一个画面都没有,却在这具女尸喊出那个名字后,对她莫名的有种熟悉,亲切的感觉。
“先……生?”
胡满楼察觉到李寒衣状态不对,急忙上前半步,警惕地挡在他侧前方,香火之气氤氲,随时准备应对不测。
李寒衣顿了顿,回过神来,朝着女尸微微拱手:
“前辈,您认错人了,我叫李寒衣!”
听到这话,女尸微微低下了头,不难看出眼中挂着一抹失落。
但就在这时,一旁的陈咬宝四处打量一圈,突然惊呼一声:
“卧槽,老大,那秃子不见了!”
李寒衣猛的回过头来,怒啐一声:“该死,让他给跑了!怪我!”
胡满楼也面容凝重的走上前来:“先生无需自责,那老僧道行极高,有这般逃跑的本事也不奇怪!”
“只是……”
胡满楼顿了顿,眼中划过一丝忧虑:“那老僧牵扯先生旧事,如今又找到了这处古墓,恐怕……”
李寒衣虽然明白胡满楼的忧虑,但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这般道行之人,若是想躲,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的!”
“不过好在……”
说到这,李寒衣扭头看向那具鲜活的女尸。
“前辈体内仅剩一魂两魄,那老僧也只取走一魄!本来我还疑惑,他们为何如此执着量天测地之法,但是通过这件事,我想……我大概知道了他们的目的!”
此话一出,陈咬宝和胡满楼皆面露狐疑。
“先生,此话怎讲?”
李寒衣冷冷一笑:“这件事,说来可就话长了!”
“二十年前,他们那帮人逼死我爷爷就是为了那量天测地之法,此法我虽还未精通,但也知这是一门传自圣人的手段,是一种能够打破规则限制的推算之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