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满楼握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半颗内丹,感觉香火之力正在缓慢回流,心中稍定,但眼前局势依然诡异凶险。
“先生,这……”
“胡大哥,稍安勿躁。”李寒衣抬手制止,紧紧盯着那金刚杵。
此刻他才看清,那金刚杵竟不是用来压制女尸的,李寒衣顿时一惊。
“你竟收她魂魄!”
此言一出,清净禅师身形微不可查地一颤,随即面色阴沉下来,嘿嘿冷笑:
“小友好眼力,可惜,知道得太晚了!”
这一刻,他不再掩饰,双手猛地合十,口中念诵起一段拗口晦涩的咒文,那刺入女尸腹部的金刚杵骤然发出尖锐的嗡鸣,暗金光芒转为一种吞噬光线的深紫色!
“呃啊——!”
女尸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鸣,身体剧烈颤抖,原本丰盈的躯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一丝,浓郁的阴气与尸气被强行抽离,通过金刚杵化作一道紫黑气流,涌向清净禅师。
女尸的气息在飞速衰弱,但她望向李寒衣的眼神却越发清晰,那其中蕴含的复杂情感几乎要满溢出来——痛苦、眷恋、急切,还有一丝深深的歉意。
那双眼神,仿佛跨越了千年,竟让李寒衣的心中泛起一阵痛苦。
见此情形,李寒衣顿时大喝一声:“阻止他!”
陈咬宝虽然看不太明白,但也知道老和尚在干坏事,抡起随身的铁锹就要冲上去。
而胡满楼也一口吞下那半颗内丹,香火之气再次涌现。
眼中一冷,身后巨尾撕裂空气,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去。
陈咬宝的铁锹虽朴实无华,却在那枚木扳指的加持下,凝聚着一股蛮横的破邪之力,直劈清净禅师的后脑。
然而,老和尚不闪不避,只是将合十的双手向外一翻。
“嗡——!”
一口通体透明,却散发着佛光的大钟瞬间将他与那女尸笼罩在内。
狐尾与铁锹砸在光罩上,竟发出金石相交的巨响,光罩剧烈震荡,漾开一圈圈涟漪,却并未破裂。
反震之力让胡满楼闷哼一声,倒退两步,陈咬宝更是虎口发麻,铁锹险些脱手。
清净禅师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,眼中紫芒闪烁,早已没有半分佛门慈悲之相,反而透着一股邪异的贪婪。
周身气息正在节节攀升,僧袍无风自动,鼓荡不休。
他戏谑的看着李寒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