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经人事的小少年,哪里见过这般阵仗,但还是强装镇定,将龙鳞往前一递。
“赶紧的,你出来半天了,估计阴差都闻到味了!”
武皇掩唇轻笑:“小道长,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?”
调笑一句后,身形便化作一缕红烟,缓缓钻入龙鳞之中,只留下李寒衣愣在原地面红耳赤。
陈咬宝忍不住嘀咕道:“妈的,骚轰的,难怪养那么多小白脸!”
然而话音落下,陈咬宝顿时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,霎时间吓得捂住了嘴巴。
这时龙鳞表面流光一闪,旋即恢复如常。
只是细看之下,鳞片中心隐隐多了一抹极淡的红痕。
“老大,这就搞定啦?”
陈咬宝凑过来,盯着龙鳞啧啧称奇,还使劲的用鼻子吸了两口。
“山哥的香火气就是不一样,闻着都提神醒脑!”
李寒衣此刻也恢复正常,小心翼翼的将龙鳞重新挂回颈间。
顿时一股温润的气息笼罩周身,敖山的香火之气确实将武皇那特有的阴煞之气隔绝得严严实实。
只是他刚松了口气,祠堂外忽然毫无征兆地卷起一阵阴风,吹得门窗哐当作响,气温骤降。
陈咬宝打了个寒颤,缩着脖子往外瞅:
“咋回事?变天了?这才七月份啊!”
这时李寒衣心头突然一凛,抬手示意他噤声,那风中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,却纯正无比的阴司律令的气息。
这种感觉,李寒衣在地府感受过。
他快步走到窗边,透过缝隙向外望去。
只见院外不知何时弥漫起薄薄的灰雾,两道模糊不清、身着隶服的高大身影,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
手中似乎还拖着沉重的锁链,无声地扫视着整个院落。
是阴差!
而且看那架势怕不是普通的引路鬼卒,这气势,至少也是判官的级别。
那两个阴差在院外停留了片刻,似乎有些疑惑。
其中一人抽了抽鼻子,像是在努力捕捉着什么,最终却一无所获。
随后它们交流了几个眼神,身影渐渐淡化,随着阴风一同消散。
“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