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……挖出了一面镜子!”
听到这话,李寒衣和陈咬宝顿时默契的相视一眼。
“当时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,不过不是阳间,而是这城里的孤魂野鬼!”
“那镜子可不一般,上面沾着国运之气,大伙想着要是能沾上一点,以后也就不至于东躲西藏了不是?”
“当时大伙都跑过来看热闹,这聚到一块是个啥场面,咱不说爷也知道!”
“那个秃头大肚子老板被吓的还以为是那镜子搞得鬼,又把它给埋了,地也不要了!”
说到这时,那小鬼的脸上突然又挂着几分严肃。
“后来没过两天,那块地又动工了,是另外一个人!”
“他一来就在这地下埋了个阵法,我们这帮小鬼道行低微,压根就不敢靠近!”
李寒衣突然一愣,阵法?
“什么阵法?是不是只有一半?”
李寒衣问完后,那小鬼顿时惊讶的看着他。
“不是爷您都知道啊?”
“行了,赶紧说!”
“后面的事咱也不清楚,毕竟有那阵法挡着,咱也不敢靠近!”
“但奇怪的是那舞厅建成后,每一个从里面出来的人阳气都会少一分!”
“爷您怕是不知道,前两年有几个经常去那舞厅的人,这两年都没看见他了!”
“有一回,老奶奶让咱下去办点事,嘿,碰着了!”
此刻李寒衣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。
之前在三楼的时候感觉那里面的装修陈设像是一道残缺的阵法。
当时还觉得奇怪,若是有意布阵,为何只布施一半,现在听这小鬼这么一说,没想到那另一半阵法竟然埋在地基里。
“老大,这到底咋回事,你快说说!”
陈咬宝在一旁急得心里直痒痒,连忙问道。
“大宝,你去那舞厅玩过,应该知道那里面只有二楼才是娱乐场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