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之际,那赊刀人再一次冲了上来。
“先生,您现在还不是俺的对手。但是俺急着报仇,就不跟您切磋了!”
“俺得卸了您的法器,不然您肯定还要拦着俺!”
话音落下,赊刀人手中的软剑抖了个剑花,再一次朝着李寒衣刺了过来。
李寒衣不敢大意,但也不能退缩。
明知敌不过,也要迎上去。
可就在这时,那赊刀人手里的软剑就像一条蛇似的,突然爬上李寒衣的手臂。
李寒衣顿时一惊,那软剑绕着他的手臂缠了好几圈,但凡他动一下,这只手怕是就得断了。
赊刀人嘿嘿一笑:“承让了,先生!”
说罢,又走到那堆包裹前,撅着屁股在里面扒拉。
“俺用哪把刀好呢~”
可就在这话说完以后,赊刀人那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!
猛的扭头朝身后看去。
此刻,那把缠在李寒衣手臂上的软剑竟然自行脱落!
掉在地上像之前那把菜刀一样,周身抖动,像是在惧怕什么。
赊刀人面露惊恐,看着李寒衣手中的量天尺。
他的软剑可不是俗物,乃是出自一位千年前的铸剑大师之手。
经过岁月的洗礼,剑中早已生灵。千年来,每天都经受阳气的淬炼,早就不是一般法器了。
而现在,这剑身发抖,明显是在畏惧李寒衣手中之物。
要说先前那把菜刀惧怕,是个巧合。
可现在,就连这把剑都产生畏惧!
李寒衣没有顾及那赊刀人惊恐的表情,提着量天尺缓缓走向他:
“你刚刚说什么?陈家欠你一条命?”
“你简直是胡说,陈家三口人的命数我都看过,他们连一件恶事都未曾做过,又怎会伤人性命!”
面对李寒衣的质问,那赊刀人缓缓站起身子,不卑不亢:
“先生若是不信,俺可以向你证明。”
“如果俺所言非虚,先生就不能再阻拦!”
李寒衣一脸疑惑:“你如何证明?”
这时,那赊刀人拍了拍手上灰尘,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。
李寒衣一看,那塑料袋里装着的都是用夹子夹起来的一沓沓表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