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,你……你的法器!”
茅十八惊恐万分,没想到这铁链竟然如此坚硬。
李寒衣的量天尺虽不能说是削铁如泥,但因其时常遭受阳气淬炼,也不至于一下就断。
这时,李寒衣一脸伤心,弯腰捡起那断在地上的一截量天尺。
这是爷爷留下的物件,也是孙婆婆唯一的念想,可就这么被他损毁!
只得无奈的叹口气:
“先上去吧!”
话音落下,便率先走了出去。
这汉子虽然被那人面魈用铁链拴在这里,但也是好吃好喝伺候着,他的身体并没有遭到多大损伤。
崖底距离绳索还有十来米的距离对他来说,攀爬也不是很困难。
李寒衣让他走在最上面,茅十八第二个上去,李寒衣则是垫后。
不过他并没有立马上去,因为这根绳子不一定能承受得住三个人的重量。
而且李寒衣还有件事要办。
“十八,你带他先上去!”
说罢,不等茅十八回话,便又朝着那人面魈的洞口折返回去。
量天尺断裂时,他好像看到什么东西崩了出去。
那东西,似乎与虎符能产生共鸣!
而且,他总觉得那汉子有些奇怪,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。
此刻,崖顶上。
陈咬宝和小丫头一脸焦急的等待,尤其是陈咬宝,长时间趴在地上,顶着恐高引起的那阵头晕目眩紧紧的盯着下面,脑袋上已经不自觉的流下虚汗。
小丫头在他身后来回踱步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“小师叔他们下去已经大半天了,眼见马上天就黑了,可别……”
然而,没等她把话说完,就听陈咬猛的惊呼一声。
“上来了上来了,他们上来了!”
此刻,陈咬宝望着底下两个模糊的黑影,忍不住欢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