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的雌父奔赴前线,
我的雌父也不会早亡。”
侍卫长沉默了。
“星际海盗当然该死。”奥尔科特轻声说:“可在他们之前,
阿米利亚更应该去死。”
“他是虫帝,我暂时还没有对付他的办法。”奥尔科特说:“但如果斯梅德利出事,我相信他至少能体会到我万分之一的痛苦。”
除此之外,
其实还有一个理由,
但奥尔科特并没有告诉对他忠心耿耿的侍卫长。
那就是,这只星际海盗,
是一只雄虫。
奥尔科特仍然对自己和这只雄虫的初见记忆犹新。
那时候,他刚刚察觉到自己和斯梅德利,
还有赫克利斯的不同。他依赖的虫帝并不是他的亲生雌父,
他喜欢的哥哥更关心赫克利斯这只刚刚出生的小雌虫。
他虽然住在皇宫,却发现这里并不是他的家。
还是虫崽时期的他曾经以为他是幸福的,他破壳而出,
却又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温暖的蛋壳里,可是从那时候开始,他发现这个壳破了。
他愤怒又不甘地从那个残破的壳里探出头来,却发现外面还站着一只雄虫。
其实现在想想,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,这只雄虫的出现真是诡异又奇怪,可当时的他没有想太多,只是好奇这只忽然出现的面生雄虫。
雄虫和他说:“你想知道你的雌父是怎么死的吗?”
那个时候的奥尔科特还不太明白“死”是什么意思,雄虫拿出一张照片,放在小虫崽的面前晃了晃:“瞧,这就是你的雌父。”
奥尔科特踮起脚尖,仔细看了看雄虫手里的照片。
他想,这应该是他的雌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