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最终抵不过饭菜的浓香,畏缩地拿起筷子,马上狼吞虎咽。
刘二在一旁欣慰地笑了。
吃完,仕进又缩进墙角,警惕地盯着刘二。
看着刘二收拾碗筷,他也意识到眼前之人是好人,恐惧渐渐消了,却仍是不敢出声。
待刘二再进房间时,孩子已经沉沉地睡了,蜷成一团缩在里角。
他摇摇头,过去帮孩子盖上被子,自己也躺下了。
接下来几天,仕进逐渐接受了刘二,不再一见面就躲。
刘二体谅他,一路上讲了不少江湖趣事,他也听得津津有味,慢慢就淡忘了父亲之死。
镖局众人知道他的事,对他挺好,都轮流着给他说话解闷。
他很快认识了众人。
赵老大赵豪虽说对人粗声粗气,却没怎么为难他。
里面有个叫王虎的年轻人,嘴角有颗黑痔,上面还长出了毛,一动就晃悠,忒是滑稽。
他对仕进很好,经常买东西送他。
他是个孤儿,自幼被镖局收养。
如今看到仕进,就好象看到自己一样,自然而然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。
仕进都只是听着,很少出声。
他一说话就结结巴巴,脸也红到耳朵根了。
众人都笑他像个小姑娘似的。
其实仕进非常渴望热闹,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他从小被父亲关在书房里,除了家里寥寥数人,之前他根本没见过什么人,也就不知道怎么与人接触,只懂静静的在一旁听着。
如此过了几天,徐州城早已落在身后,所走之路渐渐变得荒芜难走。
仕进很兴奋,往外探着头,贪婪地呼吸着,看着那对他而言非常新鲜的景色。
刘二仍在前头,不时喊着号子,声音里也喜气洋洋的。
赵豪警惕地注意着四方,寻思附近有什么强人,该如何应对。
王虎也四处寻望着,希望能发现点什么古怪东西,好送给仕进。
这样走了几十里,众人都累了,赵豪便吩咐车队停下,歇息一番。
众人都是粗鲁汉子,歇不了多时就闹腾开了,推推搡搡的挤成一堆,练起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