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单北豹双手胡乱挥舞着,脚下也是乱七八糟的转动,好几次差点被对手击中。
赵黑子纳闷地想:“什么东西都没有哇!难道我昨晚没睡觉,晕头晕脑的,听错了师傅的话?嗯,肯定没错!可能我一时瞧不出来而已。
接着看!”其他几对选手都陆续分出了高下。
单北豹笑道:“兄弟,看吧,人家都结束了我们还在打,这面子上可不大好看!算了,你就痛快一点,送我下台吧!咦,你怎么下去了?啊,对不起呀!我一时收不住脚,我以为兄弟你武功盖世,区区一脚还不是小事?哪知道你为了成全兄弟,竟不闪不避!兄弟啊,你太伟大了!你的大仁大义,我是永世不忘哪!……”他絮絮叨叨的走下台去。
他的对手却气得翻了白眼,晕了过去。
赵黑子还是瞧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呐呐道:“师傅,那个……我看不出个啥来!”他低下头去,不敢看仕进。
仕进无奈只得解释:“他脚下踏的是伏羲八卦,每一步都按一定的方位跨去……”他花了很大工夫才让赵黑子弄明白什么是八卦,不禁心想:“这个教徒弟真是烦人!没事干吗答应收他呵?嘿嘿,自己是自讨苦吃啊!”赵黑子回想方才情景,顿时恍然大悟,高兴得裂嘴傻笑起来。
这些天仕进除了教他一篇内功心法外,什么东西都没传他。
他却知道仕进已不知教了他多少东西,单是这份见识已是难以形容了。
仕进这种独特的教授方法其实与他的经历有关。
他一习武练的便是百家杂说,先天上就让他眼界大为开阔。
以后转战江湖,纵横南北,见识之广博更是骇人听闻。
这份经历让他知道了武学之道并不在于多么精妙的招数,只要心思活络,眼界开阔,很多技艺便可以触类旁通,举一反三。
所以仕进一直不传赵黑子具体路数,只是让他拼命的观察别人,慢慢的增加他的见闻。
此时台上那些个名门子弟也开始出战了。
第一轮的对手并不强,他们俱是轻松获胜。
那始终肃然的和尚法号空智,他一出手便迅如闪电,一招制敌,干净利落。
正气堂的司马玄则客客气气的和对方斗了数十个回合,直到对方自动认输。
其实他的实力要一招制胜也是轻而易举。
峨眉派出战的是一名叫穆英的少女。
她娇俏可人,甚是灵慧,一手柔云剑法使得是清灵大方,隐隐含有当日仕进所演招式的剑意。
“看来峨眉派并不固执于一家之言,也懂得截长补短啊!如此就好!”仕进想道,瞥了含笑一眼。
含笑似有所觉,也转眼瞧来。
两目对视,含笑不禁嫣然一笑,端是笑靥如花。
昆仑派的刘冲年少气盛,剑招迅捷无比,刷刷三招便把长剑搁在了对手脖子上。
白楼却叹息一声,并不以之为喜。
君子野是崆峒的选手,他不像卜安风那般轻佻,招数稳重严实,不务伤敌,先求自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