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衣的一番话,顿时让陈咬金陷入深深的自责。
“规矩是我坏的,要赔命也得是我赔!”
“寒衣,你可有什么办法?只要能保住大宝他娘俩,我死了都行!”
本来挺紧张的气氛,但是却被陈咬宝的一句话给打破。
“爸,你想啥呢你?你欠了那么多,一撒手不管了,全让我跟我妈扛啊?”
这话一说完,周组长和李寒衣顿时不由得相视一眼。
都到了这个时候,这家人咋还能嬉皮笑脸的。
“咬金叔,解铃还须系铃人,要想化解此劫,仍需你们与那赊刀人当面解决!”
陈咬金一听李寒衣有办法,脸上顿时有了喜色。
“行,寒衣你说咋办就咋办,叔指定听你安排!”
李寒衣想了想:
“咬金叔,那赊刀人走时可有留下什么东西?或者有没有说什么话?”
听到这,陈咬金立马开始回想,但是片刻后却摇了摇头。
“他啥也没说,就是看到那玉刀后挺生气的!最后走了也没说去哪里!”
这倒让李寒衣犯了难,要是找不到那赊刀人,陈家躲的了一时,但躲不了一世,李寒衣不可能日日守在陈家。
不过思索片刻,李寒衣突然有了主意。
“咬金叔,不如你们一家先到观堂村!”
“如今我让大宝以秽物压住了那玉刀的邪性,又以太阳神咒封住了阿姨的阳气!”
“此举,定会引起那赊刀人的察觉,他既然能找到你一次,必然能找第二次!”
这是李寒衣目前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。
以李寒衣目前的道行,虽然也能替陈家改变如今命运,但别忘了,这背后还有一个赊刀人。
李寒衣前脚替陈家改完命,那赊刀人后脚再进行破坏。如此一来,反反复复,陈家哪能受得了这种折腾!
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恩怨给化解了,这样才能没有后顾之忧。
所以李寒衣决定把陈家人带到观堂村里,那里虽然有神道教的两道阵法,但是只要呆在李家宅子里便可无事。
若是那赊刀人找上门来,李寒衣也好出面调解。
最主要的是,有白家人在,陈母的身体能得到最好的调理。
“行,寒衣。听你的!”
陈咬金没有丝毫犹豫,连忙拉着陈咬宝一起收拾东西。
不过回村时,周组长没有跟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