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衣几人此刻也是屏住呼吸,静静的盯着它。
就在这时,那孩童的身体突然开裂,钻出一根根就像草木根茎状的东西,嘴巴里也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仿佛充血一般,露出一种诡异的红色。
这一刻,它再也不是刚刚那副可爱模样,看起来就像个来自地狱的恶婴!
接着,它便张开嘴巴,哪怕已经张到最大,但还是在用力的张口,即使嘴角都已经撕裂,可仍旧没有停下。
望着那撕裂的脸颊,透露出来的血肉,李寒衣顿感头皮一阵发麻。
这时,它突然大吼一声。
丁家祖坟里顿时冒出一阵金色的雾气,不断的往它嘴巴里钻。
而它身上那一根根绒毛似的根须就像刺猬似的,伸的笔直。
与此同时,一团五彩斑斓的氤氲从四面八方袭来,被那一根根绒须吸了进去。
就在几人观望时,白若离突然惊呼道:
“坏了,这福报参知道自己成熟之期会被人采下吞入腹中,所以便开始吸收新年之运!”
不过转头发现李寒衣几人疑惑的看着她,便又继续说道。
“这福报参若是没到成熟之期,是无法离开墓地太远!”
“而它此刻借助这新年交替之时的气运来给自己催熟,它这是要跑!”
白若离此话一出,李寒衣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那怎么办,咱们现在把它抓住?”
但白若离却一脸犹豫。
见状,李寒衣不禁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它口中吸食的那金色气体便是丁家后世子孙气运!”
“这气运一旦被抽出,便不能中止,一旦断了,那这丁家气运便会少一分!”
白若离说完后,李寒衣也陷入了沉思。
片刻后,突然心一狠。
“少了就少了吧,总比没了强!大宝,上!”
说罢,李寒衣就率先而出。
而陈咬宝也借着酒劲冲了出去,苗疆女则是抽出鞭子,三人三个方向,朝着那气运娃娃堵截而去。
他们突然这么冲出来,也令那气运娃娃大吃一惊。
不过它怕的倒不是陈咬宝和苗疆女,它怕的是李寒衣。
李寒衣刚一出现,它便感受到了一股威压,那是一种仿佛来自于规则,来自于命运的压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