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已经来到了中午。
李寒衣本想留下这几位僧人,想要再多探讨命理之事,但是却被婉拒了。
“施主命格老衲看不破也不能说!”
不过随后,这老和尚又从怀中取出一本残破古籍。
“此乃佛门《易经筋》中锻骨洗髓的部分,与世俗中那些典籍不同。”
“施主极阴之体,又常使用请仙的本事。殊不知那仙家虽被称为仙,可总归是阴魂之体!”
“而施主更换了我佛门阿罗汉的佛骨,体内保留佛性,与施主周身之气会有排斥。”
“虽然那白家姑娘医术高明,可那佛骨毕竟是外物,要想与施主周身经脉骨骼连接到一起,还需以此法锻骨强筋!”
这老和尚这么一说,李寒衣顿时想了起来。
自从醒过来以后,总感觉白若离为他更换的佛骨隐隐作痛,本来以为是时间太短,它还没有与自身骨骼生长到一起。
现在想来,八成就是这老和尚说的互生排斥。
而且早上在半截观打坐凝神之时,李寒衣明显感觉到那些气虽遍布全身,但是经过佛骨之处却有些堵塞。
“多谢大师指点!”
李寒衣接过那卷古籍,连忙鞠躬拜谢。
“小施主言重了,老衲这也算报答小施主归还罗汉袈裟之恩!”
送走几位僧人后,李寒衣等人又回到了屋里。
这时,孙婆婆也恢复了不少,虽能开口说话,但声音里还是有些虚弱。
“哎呦,大宝来啦?”
孙婆婆看到陈咬宝几人,连忙招呼起来。
“奶奶您别说话,我也不是外人,您别客气。”
“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爸安排几个专家过来!”
说着,陈咬宝就掏出手机。
但是电话还没打出去,就被李寒衣拦住。
“大宝,别麻烦了,奶奶是心病!”
这时,孙婆婆也发现了两人身后的苗疆女,顿时满脸疑惑。
“寒衣啊,这姑娘是谁啊?”
苗疆女一听,顿时走到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