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呼喊下来,李寒衣几人连忙行动起来。
“老大,你先去取佛骨。我和阿蛮下去堵着!”
说完,不等李寒衣回话,陈咬宝便一头扎下去。
苗疆女咬了咬牙,似乎下了很大决心,也跟随陈咬宝而去。
李寒衣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心中思绪万千。
“白姑娘,我们走!”
此刻,弃婴塔的一层,陈咬宝和苗疆女费了很大一番力气才把门给关上。
苗疆女抬手射出几枚钉子,绕着门框钉了一圈,而后又把缠在腰间的长鞭取出。
绕着钉子来回缠绕,片刻过后,一根长鞭缠成的网笼罩在门上。
但陈咬宝仍旧不放心,死死的用背顶着门缝。
“哎呀,阿蛮妹子,你的脸好了!”
可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陈咬宝的身体顿时往前倾了一下,差点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卧槽,这帮牲口在撞门!”
但还未等他稳住身形,门外的大汉又开始撞了上来。
陈咬宝死死的顶在门上,两只脚不停的往后蹬。
苗疆女此刻,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惊慌。
连忙吹动笛子,片刻后,只听一阵“嗡嗡”的声音传来,四周突然飞过来许多小虫子。
它们一个个的趴在门上,用力的往外顶。
而这边。
李寒衣带着白若离已经来到了弃婴塔的第七层。
这第七层和下面六层不同,这里四周空旷,只有四根柱子,把那塔顶撑起。
中间摆放着一个蒲团,而那蒲团之上,盘腿坐着一具身披袈裟的骨骸。
它的两只手中正捧着一个暗金色的骨头,只有一截手指大小,此刻正不断的散发出一阵金色的氤氲。
刚刚还未到达这里的时候,李寒衣就感觉到了一股能净化心灵的气息,现在看来,一定是这佛骨散发出来的佛性。
见状,李寒衣赶忙对着那具骨骸跪下,身后的白若离也跟着一起下跪。
“多谢前辈赐骨之恩!”
片刻后,李寒衣站起身子,缓缓靠近那具骨骸。
可刚把那佛骨取下时,突然感觉一阵微风拂面。
那具阿罗汉的遗骨居然在这阵微风里,化为尘埃。
不过李寒衣此刻却意外的发现,那佛骨之上竟然密密麻麻的篆刻着许多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