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午饭时,周组长突然急匆匆的跑来了。
“寒衣,赵天阔死了!”
这时,陈咬宝手中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有些惊讶的看了眼李寒衣。
李寒衣仍旧面无表情,口中淡淡道。
“怎么死的?”
周组长连忙拿出一组照片,全然不顾及李寒衣等人正在吃饭。
照片里,赵天阔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,被拴在柱子上。
身上的肉就像布条似的,一条一条被撕下,露出触目惊心的骨头,内脏散落一地。
还有那张脸皮,也被活活剥了下来!
“组里师傅去看过,说是厉鬼行凶!”
“不过,我们还没来得及细查,赵天阔的尸首就被人带走了!”
听到这,李寒衣眉头突然皱了一下。
“谁带走的?”
“是个先生,手上拿着赵天阔生前写下的委托书,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!”
李寒衣把照片收起,交还给周组长。
不过周组长此刻嘴里仍旧一直喃喃自语。
“他们家不是有个护宅大阵嘛,怎么会被厉鬼钻进去!”
对于周组长的疑问,李寒衣也是随便搪塞了几句,说可能是时间太久,阵法有所损耗。
傍晚时分,李寒衣带着陈咬宝来到了半截观。
“老大,昨晚你……”
陈咬宝憋了下午,这一刻终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昨天李寒衣让他买票的时候,陈咬宝就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李寒衣没有说话,眼神复杂的看向陈咬宝,犹豫半晌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真是你干的?”
陈咬宝说完,李寒衣连忙捂住他的嘴巴,四周打量一圈,发现没人后,才缓缓松开。
“大宝,这事希望你能替我保密!”
“不是老大,你这……这可是纵鬼行凶啊!”
思来想去,李寒衣还是决定把花婆婆的遭遇告诉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