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胖道人的情绪紧绷,脸上也是极其严肃。
心里一直盼望着,几人能够顺利解救佛奶奶,顺利到……他可以不用一拳一脚。
“道长,咱们这大晚上过去,不会让他们起疑吧?”
“俺总觉得白天那几个僧人怪怪的!”
路上,李虎忧心忡忡的,白天看到的那些东西,让他很是不安。
陈咬宝这时也没了那幅嬉皮笑脸的样子,难得认真思考了下。
“是啊道长,白天我们几个过去可都被他们看见了,这寺里不管是僧人还是过来上香的村民,都奇奇怪怪的!”
“让寒衣进去,我们在门口接应,你把寺里的布局告诉寒衣!”
胖道人淡淡的说了句,说完把头扭向窗外。
一路无话,颠簸了几个小时,几人赶到大梵寺时已经夜晚十一点了。
此刻大梵寺的大门依旧敞开着,零零散散的还能看见几个村民出入。
“寒衣,刚刚陈咬宝跟你说的位置记住了吗?”
一下车,胖道人就抓着李寒衣问道。
“我记住了师傅,进门右转,穿过一道回廊,西广场中间的香炉!”
“行,我们几个一会绕到西广场那边的围墙下,要是遇到危险,你就大喊,我们立马翻过去!”
胖道人嘱咐完,李寒衣重重的点了点头,然后提着量天尺朝着寺里走去。
一踏进那道门,李寒衣就感觉到了一阵压抑。
寺里虽然到处点着火烛,可是那光亮似乎无法扩散,只能在原地发着光。
迎面走来一个香客,可是却低着脑袋。
李寒衣瞄了一眼,这人就像个行尸走肉一般,眼神空洞,没有表情。
根据陈咬宝的描述,李寒衣也是顺利的来到了西广场。
但就在这时,李寒衣手中的量天尺突然剧烈的晃动起来。
随着里面传来阵阵轰鸣声,李寒衣感觉手中涌出一股热流。
自手臂传自周身,自体外传自体内。
心中的那股压抑,也在这道热意袭来,缓缓消散。
这寺里的古怪也令他不由得紧张起来,深呼了一口气,把量天尺又紧握了几分。
西广场上黑雾弥漫,压根看不见陈咬宝说的那个香炉。
李寒衣就在这片黑暗里摸索着,走着走着,突然“砰”的一声。
李寒衣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,一个没注意摔倒在地。
这时,手中的量天尺那股灼热的感觉更加强烈,甚至已经泛起了阵阵微光。
借着这股光亮,此刻的李寒衣才清楚的看到,他的身边已经站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