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旺达急忙指指不远处的鸟,“我们只是想抓那种鸟而已,绝对没想要他那种‘鸟’。”
采杏墙头上:“……”
“要不让我看看,我是光明牧师。”
采杏墙头上审视了他一会,点头让他过来。
卢旺达也不太敢靠近,只是远远的瞄了眼,“没事,就少一截了而已。”
血瞳•晴火他们:“……”
“少一截?”采杏墙头上突然叫了起来,吓卢旺达一跳。
见对方脸色不好,卢旺达就赶紧安抚,“其实少了哪里也不完全是坏事,最起码励志呀。”
大伙:“……”
“你看人家蔡伦和司马迁,在一次次的忍受过哪里的痛楚后,身残志不残的一个发明了造纸术,一个写下了《史记》,千古留名了。”
采杏墙头上的表情有些难以名状了,“……一次次?”
卢旺达:“……”
血瞳•晴火走了过来,不着痕迹的将卢旺达护在身后,“因为春风吹又生了,所以才要一次次的,不厌其烦的。”
“……”
卢旺达从血瞳•晴火身后探出头来,“他们这种忍辱负重埋头苦干的精神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?是无我无‘鸟’的精神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往浅白里说就是一种鸟在我在,鸟不在我……”
“嗯?”大伙齐声。
“呃……我还是会在的……精神。”
“……”
“正是这种精神,让他们摒弃一切专心研究刻苦学习,才有了青史永载的功绩。”
卢旺达越说越感慨了,而且越说越顺口完全不经大脑,“虽然每当夜深人静时回首,会觉得孤独难耐,寂寞蚀骨,且愧对祖宗父母。因为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所以他们只好……只好……只好什么呢?”
“……”
血瞳•晴火掏掏耳朵,“只好找个小攻男男生子。”
大伙:“……”歪楼了,而且歪得很诡异,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