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如今在东宫的后厨,往后每日叫他给宝言做膳食。”萧祺彦道。
萧祺彦躺正了身子,宝言悄悄偷看他一眼。只见他正在笑,眼尾笑得细细长长,嘴角也是弯弯,他是真心实意在笑。
明明是安排人给我做膳食,他怎么这样开心,宝言想。
“有劳殿下费心。”宝言道。
萧祺彦见宝言这样拘谨,嘆道:“先前去见你,每次你都张牙舞爪,恨不得在我脸上挠两下,怎么这会儿又这样怕我了呢。”
“我哪有!”宝言忍不住反驳,声音也大了,她最多只是表现得不开心,然后稍稍有些失礼,说是长牙五爪就太过分了。
萧祺彦转头对宝言笑:“对嘛,这个态度就对了。不用怕我的,你先前那样对我,处处失礼,我也从没生气,没罚过你不是么?”
宝言不吱声,将头扭到一旁,她感觉自己想要和太子翻白眼了……
“还是因为,这几个月,我没去找你,你和我生分了?家裏人教你教得太严了,你胆子也变小了?”萧祺彦稍微凑近了一点问道。
“或,或许吧。”宝言道。
“嗯!不要紧,往后你总会知道,在我跟前,宝言不管怎样都是可以的。”萧祺彦道。
宝言感觉道太子凑近了自己一点,她没有动,也没有转头,轻轻了应了一声。
萧祺彦小声问:“宝言,还怕我吗?”
“好一点了。”宝言回道。
“只好了一点,那宝言能容许我做到什么程度呢?”萧祺彦又凑近了一点,细声问道。
宝言感受到太子说话时呼出的气,拂过自己的后颈,脸又红了起来。她想起娘亲的叮嘱,不管多怕,第一夜,都要与太子行房。
“我哪知道。”宝言小声道。
“那先把手给我好不好?”萧祺彦道。
过了几息,宝言背对着萧祺彦,缓缓地将手往萧祺彦这边送过来,谁知道,她没算好距离,一不小心,竟碰到了一个硬东西。
宝言可是被二嫂详细教学过的,立马知道那是啥,慌忙把手又缩了回去,脸越发烫得厉害。她在被窝裏,轻轻甩了甩刚才碰到萧祺彦的手,想把刚才的感觉给甩掉。
萧祺彦也没想到,宝言竟然还“偷袭”自己,差点就这么洩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萧祺彦才道:“宝言,你先转过来好不好?”
宝言到底转过身,不过她低着头,不看萧祺彦。
“手呢。”萧祺彦道。
宝言这次将手往上面伸了伸,终于被萧祺彦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