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轻快,笑容明亮,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。她一边说,一边伸手去挠小煤球的下巴,小煤球舒服得眯起眼睛,发出更大的呼噜声。
我看着她的侧脸,胸口那股酸涩再次涌上来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被我死死逼了回去。
我只能勉强扯出一点笑意,低声应着:“好了……就是有点忙。你们玩得开心就好。”
妻子像往常一样,把东西放在玄关,换了拖鞋,走进厨房。
水龙头声、切菜声很快响了起来,锅铲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熟悉。
她甚至还探头问了一句:“今晚想喝汤吗?我煮了排骨。”
一切都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晚饭时,我给她们都夹了菜。
女儿吃得开心,偶尔抬头问我两句工作上的事,又把小煤球抱到腿上喂罐头。妻子坐在对面,偶尔给我盛汤,动作和以前一样自然。
我一口一口吃着,却几乎尝不出味道。筷子夹起的菜在嘴里变成了无味的东西,只有汤的热度让我稍微回过一点神。
饭后,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女儿靠在我身边,时不时评论几句剧情,又伸手去揉小煤球的肚子,把它逗得四脚朝天,发出细细的叫声。
妻子坐在我另一侧,安安静静地看着屏幕,偶尔轻声应一声。小煤球在我们之间来回走动,有时跳到我膝盖上,有时又钻进女儿怀里。
表面上看,这个家似乎又恢复了曾经的温馨。
可我知道,已经不一样了。
我的手轻轻覆上妻子的手背,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。
她没有躲开,只是微微顿了一下,然后任由我握着。
她的手指比我记忆中更凉一些,骨节分明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她要一个人承受这一切?
是因为女儿是她最后的软肋,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去护?还是说……她自己也渐渐沉迷其中,已经分不清最初的被迫和后来的习惯?
视频里她冷着脸任人摆布的样子、偶尔漏出的生理反应、哭喊声、呻吟声”,全都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。
我不知道。
夜里,我躺在床上,从背后轻轻抱住她。
手掌贴着她的后背,一下下缓慢地抚摸,像以前无数个夜晚那样。
她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,呼吸微微乱了一拍,却没有推开我。
过了几秒,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。
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,闭着眼,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视频里的画面。她的头发还带着白天外出的气味,皮肤的触感熟悉得让人心慌。
就这样,像以前一样,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