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吟!”沈礼蕴皱起眉,小心训斥。
“需要钱?”
裴策问她。
沈礼蕴避开他的目光:“你别听这臭丫头乱说。”
要是裴策问起来,不是刚给过一笔钱吗?怎么又缺银子了?需要用银子做什么?
她可答不上来。
她也不想回答。
如今,她不想跟裴策说太多自己的事,说得多,暴露得也多。
可没想到,裴策没问这些话,而是走过来,从怀里取出了一枚云纹如意玉佩:“拿着这个玉佩去钱庄,想支取多少钱,便同老板说,老板瞧见这个玉佩,会给你的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“你就当,是个随意支取我账下银钱的信物。”
沈礼蕴怔怔问:“我能取多少?”
“一千万两的额度。”
沈礼蕴找回了自己的下巴:“一千……万??!”
她又磕磕巴巴问:“一千万两什么?……白银?”
他略一思忖,“也行。”
也行?
这意思,是黄金?
冬吟在旁边惊讶得打了个鸣:“姑爷,贪污是会吃牢饭!不对,这么多银钱……是会被诛九族的!!”
“我像是那种人?”裴策一个眼风凉凉扫过去。
沈礼蕴:“你哪儿来这么多钱?”
他不答,只问:“要不要?”
沈礼蕴只犹豫了一息:“要!”
谁不要谁是王八乌龟蛋。
大不了以后手头宽裕了,再还给他。
沈礼蕴安慰自己,做裴策这个知州的夫人,起码还有一点好处。
官府文书能走后门加快速度,没钱花了还能有个金库临时救个急,既如此,她就在他身边忍耐一段时日。
“对了,你来是要说什么?”沈礼蕴这才想起来问。
裴策眼底情绪幽荡,晕开一抹柔情:“明日,殷大人从宁祝回城,轮到我去值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