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拿她做他们感情的调味剂?
她脑子里念头纷杂,只听裴策对她说:“这画墨迹未干,需要挂起来风干,辛苦夫人将画拿到里面去挂起来晾晒。”
“哦……”
沈礼蕴呆呆接过画,径直去了偏厅。
绕过屏风,来到偏厅后的内室,她才反应过来:挂哪儿?
这又不是书房,也没有晾画的地方,议事厅尚且有办公的书案和存书的博古架,可偏厅是供他办公累了歇息小憩的地界,哪来的挂画地方?
她打量着面前挂了裴策官袍的衣桁,想着不如就把画挂在上面,身后,一道气息逼近。
裴策来到了她身后:“我就知道你一动脑筋,我的物件儿就得遭殃。”
沈礼蕴沉下脸,“好端端的,你在那幅画上画我做什么?”
裴策定定瞧着她,往前逼近一步:“你好看。”
沈礼蕴:“……”
渣男!
一面和南姝不清不楚,一面转头来撩拨她!
不就是想要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吗?
“没想到你是这么轻浮浪荡的人,你就不怕南姝知道吗?!”沈礼蕴横起娥眉。
裴策轻“嘶”了声。
他的傻夫人怎么似乎还不知道今天这一出,是演给谁看,是为的什么?
他失了耐心,又几步逼过去,沈礼蕴吓得连连后退,整个人撞到了身后的衣桁上,咣当一下,衣桁往后一歪,险些倒下来,沈礼蕴不敢再退。
“你做什么!”她压低声音呵斥。
裴策目光炙热,在她脸上流连,灼得沈礼蕴心口一跳:
“你不是问我,你和南姝的区别吗?我现在就告诉你。”
话音刚落,温热的唇便霸道地印下来,不容反抗,他的舌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
“唔……唔——!”沈礼蕴动手打他,握成的拳落在他身上,击不退他,反倒被他包在宽大的掌心里,反手将她两只手反剪到她的腰后,轻轻将她转了个身,从她身后覆了上去。
沈礼蕴手里的画跌落在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