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,她对我有的什么心思吧??”
“知道啊。”
“那你也知道,她想嫁给我,取代你的正妻之位吧???”
“知道啊。”
沈礼蕴依旧一脸坦然。
裴策无语凝噎:“那你,还能跟她做朋友?”
“为何不能?”沈礼蕴好笑。
“……我知你心思纯善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裴策道。
沈礼蕴扯了扯嘴角,问:“南姝小姐和初雪都来了,你为何只担心初雪欺负我,却不担心南姝小姐欺负我?”
裴策想也不想:“南姝不会。”
“哦?”沈礼蕴心里窜起一股小火苗,“为何你就笃定她不会?”
“她好端端的,为何欺负你?”裴策反问。
“或许,她对你,也有和初雪一样的心思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裴策又斩钉截铁道。
“……”沈礼蕴觉得自己和裴策真没什么好说的了,她从裴策怀里挣开,裴策却不肯放手。
“怎么又生气了?”
“看你就来气!”
裴策拥着她,语气平淡,却蕴着一股执着:“那我更不能放手。”
沈礼蕴在他胳膊上重重咬了一口。
气闷,憋屈。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一边用力,一边恶狠狠说:“我会死,我会死在南姝手里。”
裴策倏尔一顿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她很想说,南姝和她那个尚书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是话到嘴边止住了。
他们是恶人,只是之于沈礼蕴而言。
对裴策来说,他们却是能助他官运亨通的大贵人。
再说下去,他估计就要把她当失心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