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礼蕴手里的画跌落在地:
“画……”
“别管。”
他一只手束缚着她,另一只手却撩起了她的裙摆。
沈礼蕴一惊,惶恐地瞪大眼睛:
“裴策……他们都还在外面!你别胡来!要是被听到……”
要是被听到就脸面尽失、名节尽毁了!
裴策往外头看了一眼,透过那扇隔挡前厅的屏风,还能隐约瞧见幢幢人影在动,时不时还会飘进来几句他们的谈笑风生。
他伏在她耳边,如鬼魅低语:“试试?”
接着,沈礼蕴便被他从身后衔住朱唇,再一次堵住了嘴。
他并未解开她的腰带,却把混账事都做了。
动情之处,他喉间溢出难抑的闷哼,沈礼蕴总是心惊胆战,里头的声响会被外面的人给听去。
他便轻咬她的唇,迫使她专注这场情事。
深秋初冬,微寒的天,沈礼蕴却出了一身的汗。
等停下来,他将她掰过身来面对他,沈礼蕴看到他眼尾惊人的红,还有那眼底久久微散的浑浊:
“南姝之于我,只是老师之女,其余的,没有别的含义。而你……我对你,是男女情爱。若遵循本能,那便会抛开世俗的规矩,褪去礼教,斯文尽败,只剩下骨子里的蛮荒本性。没人能界定这世间什么感情更低劣,什么感情更崇高,我只知,世间圣贤,亦苦情执。”
沈礼蕴被他几句话搅得七荤八素。
她承认,这些话很动听。
但是“老师之女”这个分量,也并不轻,或许,连裴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。
否则,裴策怎么会对南庭章的人控制了裴府都毫无知觉;
否则,裴策又怎会放心让南姝照顾病危的她;
否则,上辈子她怎么会死在他们的手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