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下去,他估计就要把她当失心疯了。
沈礼蕴松开了齿关,不再咬他
“没什么。”她声音闷闷的,像个瞬间泄了气的皮筏,趴在他肩头,任他抱着也不挣扎:“我要建书院一事已经报官署备案,允许用地的批复文书何时能下来?”
裴策就势搂住她的腰,用手轻轻抚摸她垂在腰后的发。
动作温柔,声音不自觉也跟着温柔下来:
“等全部流程走完,怎么也得三个月。”
“我是官眷,你就不能给我走个后门?”和魏初雪处久了,沈礼蕴说话也开始没个把门。
她刚气急败坏说完,就想到他那铁面无私的性格,还有刚直得天怒人怨的处事风格。
又气馁道:“算了,你就当我瞎说的。”
“可以走。”裴策眸色深了深:“最快,一个半月。”
沈礼蕴诧异。
这人,居然……改性了?!
“……你,你这算不算,被我贿赂了?”
他轻笑,眉眼英邪,闲闲的语调带着一股蛊意,纠正她:“贿赂指的是权钱交易,或是,权色交易。”
末了,问:“你打算拿什么贿赂我?”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,拂过她的耳后,凉凉的,带着一股沁冽的酥麻。
沈礼蕴打了个冷颤。
想到他在男女之事上对她的磋磨,忙道:“天色还早着,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府衙公务不多?”
不等裴策回答,她又抢道:
“这样不好,你处理好事情就赶紧回衙署去吧,免得被人说闲话。我还有事忙,就不陪你在这里耽搁了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跑。
裴策站在原地,抬手看了眼刚才拂过她发梢的掌心,上面还有一缕幽香余韵。
无言,他轻轻收拢起指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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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初雪是个急躁性子。
她那日刚说要跟南姝打擂台,没多久,沈礼蕴就听到了魏初雪跟着布施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