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棠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恢复镇定。
“你进监狱了,家里总要有人打理。晓彤也不是外人,都姓陆,在谁名下又有什么区别?”
我苦笑。
让害我的人拿走我的一切,还说不是外人?
多么讽刺。
沈晓彤从楼梯上走下来,牵着那个孩子。
“晚瓷姐,你回来了。”她笑得温柔,“这是我和砚白的孩子,叫小宝。来,叫小姨。”
我看着那张跟周砚白一模一样的小脸,怒火往上涌。
“滚。”
话音刚落,沈晓彤突然松手,孩子摔倒在地上,哇哇大哭。
她立刻红了眼眶:“晚瓷姐,你不喜欢我可以,但孩子是无辜的啊!”
啪——
陆晚棠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我脸上。
她双眼猩红:“陆晚瓷,坐了三年牢,你怎么还是死性不改!”
周砚白趁我不备,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,直接砸我后脑勺上。
“混蛋!你连孩子都打?”
血顺着额头流下来,我的脸颊迅速肿胀。
佣人也一个个见风使舵,给我馊了的饭菜和发霉的被褥。
我窝在窄小的木板床上,没哭。
这三年在监狱里,我学会了一件事——眼泪没用。
我找出当年的备用手机,翻到通讯录里一个三年没联系过的号码。
是狱友。
她叫霍妍,霍家大小姐,因为经济犯罪进去的。
在里面的时候,有人欺负她,我帮她挡过一刀。
她出狱前跟我说:“晚瓷,你出去那天,天大的事我替你扛。”
我一直没找她。
因为我想靠自己。
但现在,我想通了。
对chusheng,不用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