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律能解决的,我不动手。
但法律解决不了的——
比如陆家的亲戚,拿了沈晓彤的钱,在老家到处说我坏话。
我没告他们。
我只是把他们收钱的事,告诉了他们的单位。
丢了工作,回了老家,再也没脸出来说三道四。
伯母来找我,骂我狠心。
“晚瓷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三年前,你也拿了沈晓彤的钱。二十万。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她脸色白了。
“我不追究你,不是因为我忘了。是因为你是我伯母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“但你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她张了张嘴,转身走了。
后来听说,陆晚棠在狱里表现不错,减刑了半年。
沈晓彤在狱里精神出了问题,被转到了监狱医院。
周砚白出狱后,去了别的城市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上市庆功宴那天,我喝了很多酒。
霍妍坐在我旁边,帮我挡了好几杯。
“晚瓷,你该找个人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不急。”
“不急?”霍妍翻了个白眼,“你都三十了。”
“三十怎么了?”
“三十了还单着,你对不起你这张脸。”
我正要反驳,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。
他端着酒杯,穿着深蓝色的西装,笑起来很好看。
“陆总,恭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