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结束后,我拿回了公司。
沈晓彤经营了三年,把公司搞得一团糟。
负债累累,客户流失,核心员工跑了一大半。
我没抱怨。
重新开始。
第一年,我还清了所有债务。
第二年,公司扭亏为盈。
第三年,公司上了市。
上市那天,我在台上敲钟。
台下有人喊我的名字。
是陆晚棠的母亲,我的伯母。
她头发白了很多,站在人群里,眼神复杂。
我没过去。
但我做了一件事。
清算。
第一个,是王茜。
她私吞公司资金的事,我早就查清楚了。
证据递上去,判了两年。
她老公来求我,跪在公司门口。
我没见。
第二个,是林远。
他把我卖给沈晓彤的商业机密,转手卖给了竞争对手。
我起诉他,赔偿八百万。
他拿不出来,申请了破产。
第三个,是当初在监狱里打我的人。
我花了半年时间,一个一个找出来。
不是报复。
是告。
法律能解决的,我不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