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坦然让我一时语塞。黑暗中,我听见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伴随着身体滑过墙面的细微摩擦声。
【其实我一直都是故意的。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,【知道有人在听,知道那个人是你……会让我更兴奋。品叡,你知道吗,白天在银行里,面对那些恶心的客户和主管,我像是戴了一张面具,笑得再完美,心里却空得像个黑洞。只有晚上,只有在这个听起来很悲惨、其实却让我觉得活着的游戏里,我才觉得自己是真实的。】
我闭上眼睛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窗外的雨声、雷声,都在这一刻远去,只剩下她的声音,填满了我全部的感官。
【那……你现在想做什么?】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带着侵略性的低沉声音问道。
她沉默了两秒,随后,我听见她笨拙地摸黑走近了墙边。她的手掌贴上石膏板,发出一声轻微的【啪】响。
【品叡,你的手贴过来。】她说,【就贴在我刚刚拍的地方。】
我依言伸出手,在黑暗中笨拙地摸索,终于找到了那一小片微微凹陷、带着她掌心余温的墙面。
这面薄薄的隔音墙,此刻竟成了我们唯一能够【触碰】彼此的媒介。
【我要你,用你的手指,敲墙壁。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,【随便敲什么节奏都可以。我会跟着你的节奏,把手指插进去。你敲得越快……我就插得越深、越快。你懂吗?】
这个提议像是一道电流,直接窜过我的脊椎,让我全身的毛发都竖立起来。
这是何等疯狂、何等荒唐的游戏——可是在这个没有灯光、没有规则、只剩下彼此声音的闷热黑夜里,我却觉得这是我此生做过最合理的一件事。
【好。】我哑声应下。
我用指节,轻轻地,在墙上敲了两下。
【叩、叩。】
几秒后,我听见她低低地惊喘了一声,伴随着黏腻的水声——她已经照着这个节奏,将手指缓缓沉入了自己湿润的花蕊。
【嗯……哈啊……】她的声音带着满足的颤音,【再敲。】
我加快了节奏,【叩、叩、叩】,一下比一下急促。
隔壁的水声也随之变得越来越猛烈,【啧、啧、啧】黏脓的摩擦声毫无保留地穿透墙壁,狠狠撞进我的耳膜与下腹。
【啊……品叡……你敲得好快……我快跟不上了……】她的呻吟开始破碎,【可是……好舒服……手指好像不够……我想要更粗、更硬的东西……】
听到这句话,我体内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彻底崩溃。
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敲击,我一把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胀得发疼、青筋暴突的阳具,一边疯狂地套弄,一边用另一只手更加狂乱地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