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咽下去。”程康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稳。
李栖月尝到了那股咸腥,精液包裹着她的舌面,滑过她的喉咙,进入她的食道,最终汇入她的胃袋。
她无法控制地打了个寒颤,吞咽了口中的残余,因为屈辱,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,她低头保持跪姿,嘴角还有未及拭去的白色液体。
“奴隶谢主人赏赐。”
真的要在这种场景下见母亲吗?
慕凝霜内心五味杂陈,她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母亲这么狼狈下贱的姿态……她强迫自己冷静,然后努力思考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办,但脑子里只是一团乱线。
当不知道该如何做,那就不要轻易行动。
慕凝霜这么告诫自己,强忍着立刻把母亲救出来的冲动,慕凝霜放弃了现在就见母亲的想法,离开的时候几乎是逃离那条走廊的。
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坚持不住,会踹开那扇门冲进去,会抱着母亲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。
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。
她用手背按住眼睛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但那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——母亲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程康的阴茎……那个她从小仰望着长大的女人。
慕凝霜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,她坐回椅子上,又站起来,又坐下。
桌上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她需要找个人商量,需要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办。
她想到了陆川。
她立刻站起身,拉开办公室的门,快步走向陆川所在的楼层。
走廊很长,灰色的墙面上镶嵌着冷色的灯光,偶尔有员工经过,看到她时都会微微低头或侧身让路。
慕凝霜没有回应,脑子里盘算着见到陆川该说什么,她没注意到前方拐角处的动静,直到她听到一声短促的哨音和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列队——停。”
她抬起头,在她面前大约十步远的地方,程康正牵着一队奴隶站在走廊一侧。
她们排成一列,总共大约七八个人,全都赤裸着身体,脖颈上套着黑色的项圈,脚上穿着统一制式的高跟鞋。
她们的手腕被一根长绳依次串联,那根绳子的末端握在程康手里,像牵着一串物品。
程康在看到慕凝霜,手腕轻轻一抖,拉了一下手中的绳子,那队奴隶像被同一根神经触动一般,同时做出反应——她们双膝弯曲,身体下沉,以一种标准而流畅的动作跪了下去。
臀部坐在脚后跟上,腰背挺直,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,垂下头,下巴贴着锁骨,视线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。
那是在高级别人员经过时,奴隶应采取的恭迎姿态。
慕凝霜的目光扫过那队跪着的奴隶,她没有逐个仔细看,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继续向前走。
队伍里,李栖月跪在其中。
她低着头,视线落在地面上,她的膝盖还因为刚才的训练而微微发酸,口腔里残留着程康精液的咸腥味,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去想那些东西,学会了让自己的大脑在跪姿中放空。
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,鞋面是哑光的皮质,鞋跟大约十厘米,步伐轻盈而稳定。那双鞋正从她视野里经过……
这是……凝霜的鞋?
李栖月控制不住自己。她抬起了头。
利落的单马尾,深灰色的西装套裙,是她在这片地狱般的地方,最想见到也最怕见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