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做压腿动作,腹部受到挤压,肠道内的压力骤然增加。
那股辛辣的液体似乎找到了新的空间,向更深处渗透。
灼烧感变得更加尖锐,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肠道内壁缓慢搅动。
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啪!”
“啊!”
马鞭刺破空气抽打在李栖月的大腿上,让李栖月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。
程康的马鞭轻轻点在她颤抖的膝盖,“膝盖弯了,再来一遍。”
“是……奴隶知错了……”
她深呼吸,调整姿势,重新开始,这一次,她更加集中注意力,努力控制随时可能失控的后庭。
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,滴在芭蕾舞服的领口上。
训练就这样开始了。
程康让她反复练习动作,要求极度精确,任何微小的偏差都会被马鞭提醒,但提醒的频率逐渐增加,因为随着时间推移,肠道内的辣椒水带来的灼痛越来越难以忽视,她的注意力不得不在舞蹈动作和括约肌控制之间反复切换。
“左脚点地,右腿抬起!”
她抬起右腿,向前点出,动作流畅而优雅,但当她将腿抬到四十五度角时,腹部的压力骤然增大。
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试图冲破括约肌的封锁,不得不猛地收回腿,同时夹紧臀部。
“啪!”
马鞭抽在她的小腿肚上,留下一道清晰的红色印记,疼痛来得尖锐而,让她倒吸一口气。
“再来。”
她咬着牙,重新抬起右腿,向前点出。这一次,她强忍着肠道内的翻涌和灼痛,将动作保持住。
一个小时后,她已经浑身是汗,紧身的白色芭蕾服被汗水浸透,变得半透明,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。
她的身上布满了错落有致的红色鞭痕,有些已经微微肿起。
但程康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在她做出一个蹦跳的动作,落地的瞬间,冲击力透过支撑腿传导至盆底,再加上跳跃过程中腹部肌肉的剧烈收缩和挤压,那股已经在她肠道内灼烧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辣椒水,终于找到了突破的缺口。
李栖月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冲破了括约肌的封锁,从她的后庭喷涌而出,浸透了肉色的连裤丝袜,在白色的芭蕾舞服下摆处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淡红色湿痕。
几滴液体甚至溅落在地板上,留下几点暗红色的斑点。
“不——”
李栖月的内心在哀嚎,这一段时间的训练已经让她牢牢记住了违反规定的可怕后果……悲痛欲绝的李栖月立刻跪在地上,向程康磕头:“主人!主人!奴隶……奴隶做错事了……”
“0722,你漏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正是这种平静,比任何咆哮都更加让人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