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们的腋毛瞬间都被燎光,腋窝的嫩肉变得一片猩红色,脓血和人油从腋下顺着赤裸的身子流淌下来。
红姑和翠娘拉长声音发出骇人的哀叫,她们的下身被卡在了木马上,只能挺直身子受刑,仰起头拼命摇摆,秀发乱飘。
见姑娘们的腋窝已被烧烂,小楼兰从火盆里拿起一把烧红的尖头铁钳,将铁钳张开,一头捅进红姑的肚脐,再将铁钳连带肚脐外的皮肉一起夹紧。
石貅点起火烛烧燎翠娘的肚脐,转着圈烧肚脐周边的嫩肉。
他们兴致勃勃地反复在娇嫩的肚脐施虐,红姑和翠娘的惨叫声再次变得尖利凄惨,撕心裂肺。
刑房里血腥香艳的场景令石虎兴致高涨。
他仰靠在卧榻上,大口饮酒,观赏小楼兰和石貅刑虐红姑和翠娘。
每当淫欲贲起,石虎就扑到反拧双臂吊起的丽婵身后,搂住她的翘起的屁股,插入下身和肛门虐奸。
交媾中石虎故意恶狠狠摩擦丽婵阴部被铁丝拉扯而豁开的伤口,还两脚离地趴在丽婵的背上,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反吊的丽婵身上,在她惨痛的哀叫声中泄身,令石虎感到极大满足。
见丽婵阴唇上的血豁口不断流血,石虎嬉笑着点燃一根蜡烛,伸到丽婵被劈开的裆下,烧燎她淌血的阴门,再沿着裆下烧会阴和肛门,小小的红色火苗滋滋作响在两腿间反复肆虐,一次次舔舐着女人最敏感娇嫩的器官。
丽婵发疯般地哀嚎,拼命扭动纤细的腰身和高高撅起的屁股,蹬踹被劈开的两腿,却仍然无法摆脱毒火的炙烤。
不一会儿丽婵娇嫩的裆下就成了猩红焦烂的血肉。
血腥的惨状又刺激了石虎变态的淫欲,但他已无力再行奸,于是将两根铁棒戳进丽婵的阴道和肛门,一通恶狠狠抽插,顿时血肉翻飞,令丽婵再一次痛苦挣扎,拉长声音哀鸣。
石虎揪扯着丽婵的头发,让骑在木马刑具上的红姑和翠娘看着丽婵那张被痛楚扭曲的俏脸,狞笑着对她们说:“你们两个鲜卑贱货,再不招供,不光自己受苦,连你们的公主也不能饶,哈哈!”说罢把沾满血迹和污物的大屌在丽婵白皙的脸上揩拭。
丽婵再无力挣扎,只好任凭凌辱,让石虎把脏兮兮的大屌塞进嘴里搅动取乐。
在酷刑中苦苦煎熬的红姑和翠娘悲戚地看着惨遭蹂躏的丽婵。
她们全身疲弱无力,悬绑着拇指吊起,高耸的胸脯在急促喘息中大幅起伏,下身卡在木马粗砺的铁棱上不断淌血,腋窝和肚脐被烧烙得皮肉分离,猩红焦烂。
两个姑娘看上去凄惨万状,却仍不肯就范。
小楼兰嬉笑着抚摸红姑和翠娘流淌着汗水和血水的赤裸身子,抓起她们的乳房玩弄,“就要烧烫奶子了,招了吧,挺不过去的。”
红姑怒视着小楼兰,咬牙切齿地说:“西域婊子,有种就杀了俺姐妹,现在就杀!”小楼兰哈哈大笑:“想死,没那么便宜。本姑娘就喜爱酷刑折磨美女,要你们尝遍各种折磨专门女人的酷刑,求生不得,求死不得,生不如死!”说罢小楼兰吹了一声唿哨,对石貅说:“别再分什么烧和烙了,各种招数一起上,要她们早点招供。”
石貅得令,亲自下手,拎起红姑的奶头,熟练地把一根铁钎从她的乳房下方刺进,斜插着穿过,在乳房上方血淋淋地刺透出来。
然后他丢下在惨痛中哀号的红姑,又同样穿透了翠娘的乳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