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撞得极深,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狠狠钉在这冰冷的石墙上。
石壁的冰凉与他体内的暴热在折磨着我的理智,我被他撞得只能发出一声声娇细狂乱的浪叫。
就在肉体撞击达到最顶峰、双生蛊的感官连接催化到极致的那一刻——
两人的灵魂深处再次炸开了记忆的漩涡!
这一次,因为生死相依的默契与暴走的情感,我没有看到残忍的血腥,而是撞入了祁无月记忆里最深、最隐秘的角落——
那是在南疆竹林外的溪水边。
少年的祁无月躲在树影深处,默默看着远处那个身穿黑红长裙、神情冰冷如霜的少女。正将试蛊失败的小兽冷漠地扔进深渊。
少年祁无月的眼神里没有厌恶,只有一种深沉至极的痛楚。
画面一转,是我十八岁那年,在蛊窟里对着背叛的情人发出残忍冷笑。
而当时已是鬼医的祁无月,就站在远处的山头,将这一切收入眼底。他在随身带的药典里轻轻写下了一行字:
【世人皆以为你无情无义,可我知道,你只是被生生刨掉了心。我想毁了你这只冷血的容器……可我更想,亲手把心还给你。】
多年来,他默默看着我炼蛊,看着我冷笑,看着我一步步走向绝路。
他看似是个游戏人间的复仇者,可他所有的执念与设计,都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——
一个把我从那座冰冷孤绝的囚笼里,拽出来的机会!
【祁……无月……】
记忆与现实交织,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。
【苏妄生……看着我!】
祁无月猛地将我转过身来,让我背靠着石墙。他抓着我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腰间,在极致的震撼与爱恨交织中,发起了最后疯狂的冲刺!
【啊——!】
我在他怀里剧烈痉挛,私处死死绞紧了他。大股大股浓烫的精华与情毒被他深深注入了我体内最深处。
极致的高潮过后,石室内恢复了死寂。
我瘫在他怀里,全身上下布满了他的汗水、血迹、咬痕与浓烈的雄性气味。
他抱着我,紧紧贴在我的耳边,粗重地喘息着。
我们全身沾满了彼此的气味与汗水,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石室里,第一次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御,坦诚了藏在毒刺之下最真实的心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