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薄薄的阻碍,挡在前头。
空停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奥黛塔喘着问,眼里全是水汽。
空没说话。他知道那是什么。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,又抬头看她,喉咙发紧。
“奥黛塔,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我要进去了。这次,会真的进去。”
奥黛塔愣了一秒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的脸一下红透了,偏过头,声音细若蚊蚋:
“……嗯。”
空深吸一口气,扣住她的腰,一挺。
那层阻碍,破了。
奥黛塔整个人猛地绷紧,两条腿无意识地夹住了空的腰,脚趾蜷起来,连脚背都弓成了月牙。
她的嘴张着,却没发出声音,只有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好半天才呼出来。
空也僵住了。她的阴道里,又紧,又热,死死地绞着他,绞得他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。
血,渗了出来。
一缕鲜红,从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交合处,慢慢溢出来。
血不多,却红得刺眼,顺着空的肉棒根部,沿着她雪白的腿根,一路滑下去,落在椅面上。
奥黛塔的皮肤白得能看见青血管。那点血,落在她腿上,红白分明,惊心动魄。
“你……流血了。”空哑声说。
奥黛塔低下头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她看见了那缕血,愣住了。
她感觉不到疼。所以直到现在,她才知道,原来自己的身体,破了。
“原来……会流血的。”她喃喃地说,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她抬起眼,看着空。眼睛里有一点水光,不是疼,是别的什么。
“我……没有感觉。”她说,“不疼。真的。只有……胀,热,还有……你。”
空俯下身,吻她。
这个吻很轻,很慢,像是要把什么珍贵的东西,一点一点地交给她。
“别怕。”空说。
奥黛塔没说话。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,把脸埋进他颈窝里。
空的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,没动。
他能感觉到,她的小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,湿热的内壁吸着他,像在适应,又像在挽留。
那里面烫得惊人,和他的皮肤完全是两个温度——她的身体外面凉得发白,里头却是一团火。
“你……动一下。”过了好一会儿,她小声说,声音闷闷的,“我没事。”
空这才开始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