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外,黑衣人走了上来,对慕柒柒比了一个禁止的手势,在她耳边低语:“靳先生的吩咐,太太不记得了?”
慕柒柒垂眸一想,宴会场合,不是自己人递上的酒不能喝,不是自己的杯子不能碰。
一时为难。
慕柒柒微微抿唇,满是歉意地对凌菲儿说:“不好意思,菲儿,我现在身子不太舒服,这杯酒,我真的不能喝!”
凌菲儿有些忐忑,总理夫人不喝这杯酒,是不是就意味着,总理夫人没有原谅她?所以才找了一个这样的借口搪塞她?
气氛一时尴尬。
身旁,顾宸玺接话说:“我替总理夫人喝吧!她酒量不好,我们一起实习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!”
慕柒柒眯了眯眼,其实她酒量还可以,只是某人不让她表现罢了。
“那就谢谢了!”慕柒柒说着,将酒杯递给了顾宸玺,接着对凌菲儿说,“这杯酒算我喝了。”
“谢谢总理夫人!”凌菲儿暖笑,悬紧的心松了大半。
顾宸玺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你酒量真好!”慕柒柒恭维。
“这样的好酒去了非洲就喝不到了!真可惜!”顾宸玺感叹。
“你要是想喝,以后我给你寄!”慕柒柒打着保票。
“真的吗?”
“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?对了,我给你准备了一些驱蚊的特效药,非洲的蚊子最毒了,药在我的办公室,等一下这里结束后,你去我那里取一下吧!”
“好啊!”
两个人热络的寒暄。
凌菲儿看着熟络寒暄的两人,心里不禁怀疑刚刚洛倾倾对她说过的话,这位总理夫人看起来明明很和善,对人也很好,而且也没有什么架子,就连对一个普通的公职人员都这么友好,还亲自为他准备驱蚊药,这哪里像是洛倾倾口中那个刁钻、刻薄、喜欢被人拍马屁的总理夫人嘛?
突然,顾宸玺扶额按住了太阳穴,额前的青筋根根分明,额头上,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几乎是顺流而下。
“顾宸玺,你怎么了?”慕柒柒忙问。
高大的男孩儿一阵踉跄,“头好晕!”
慕柒柒连忙扶住他,“你怎么啦?刚刚还夸你酒量好,你怎么这么快就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