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结束后,我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。
隔壁包间忽然传来清晰的“啪啪”撞击声和压抑不住的女性呻吟声,那声音又急又浪,带着明显的快感。
我不由得感慨:年轻就是好啊,体力充沛,恢复得也快。
我翻了个身趴着,让技师继续帮我按摩肩膀和后背。
耳边还是时不时传来尖叫般的呻吟和密集的“啪啪啪”肉体碰撞声。
我无奈地笑了笑,心里五味杂陈——既羡慕年轻人的精力,又隐隐有些复杂的情绪。
按摩的舒适感加上酒劲,我有些累了,闭上眼睛小眯了一会儿。
过了一会儿,我醒来,整理好衣服来到大厅休息室。
王总他们已经都在沙发上休息聊天了。
我走过去坐下,王总立刻打趣道:“陈总,你带来的这个小兄弟挺猛的啊!刚才隔壁动静可不小。”
我哈哈一笑,打趣回应:“也不看是谁带的兵,有我当年风范了!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。”
我们在沙发上聊着天,从生意聊到家庭,氛围轻松。
过了大约二十分钟,刘胜才从包间出来,脸色微微泛红,头发有些凌乱。
那个技师跟在他后面,一瘸一拐地离开了,步态明显不自然。
我示意他过来坐在我旁边。刘胜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,我们又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,喝了点茶,便准备回家了。
刘胜喊了代驾,我们坐在后排。
我让代驾先送刘胜回去。
在车上,夜色中车内灯光昏暗,我和刘胜的关系似乎因为今晚的经历更加深入了一层。
男人的默契,谁也没有主动提起今天按摩的事。
刘胜主动开口:“陈总,明天还有什么安排吗?”
我摇头:“没事,你好好休息。这一周辛苦了。”
我突然想起今天电话里隐约听到的“啪啪”声,心里有些好奇,便随意问道:“小刘,有没有女朋友啊?”
刘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挠挠头:“有的,陈总。”
我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男人嘛。只要有能力,能摆平家里,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做我们这行,以后这种场合还多着呢,该放松就放松。”
刘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谢谢陈总指点。”
我点到为止,没再多说。车子很快到了刘胜住的地方,他下了车,向我恭敬地打了招呼:“陈总,晚安。”
我也回家了。进家门前,我特意在车里再次检查了身上的痕迹,确保没有香水味或其它可疑痕迹后,才推开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