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别墅,而是开车去了另一座城市。
那是一处老旧的居民楼,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,楼道里的声控灯接触不良,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。
我走到三楼最里面的那扇门前,掏出钥匙,插入锁孔,轻轻转动。
门一开,里面的女人已经跪在玄关。
她全身赤裸,双手撑地,膝盖分开跪在冰凉的地板上,像狗一样吐着舌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。
见到我,她立刻发出两声短促而欢快的“旺旺”,声音软而黏,屁股微微晃动,尾巴形状的肛塞随之轻轻摇摆,金属环偶尔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刘胜的母亲。
两年前那个在追悼会上哭得发抖、接过骨灰盒时手不停颤抖的女人,如今跪在这里。
皮肤依旧白皙,底子好,却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和齿印。头发被剪短了一些,用发箍固定,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那双与刘胜极其相似的眉眼。
我关上门,换了鞋,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。客厅的窗帘拉得很严,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。
专用的供桌上摆着刘胜的黑白遗照和那个骨灰盒,照片里的他笑得温和,像还活着时在公司对我点头的样子。
我拉开抽屉,拿出那根熟悉的狗鞭。皮面已经有些发暗,握柄被手心的温度捂得微热。
“趴好。”
她立刻爬到照片和骨灰盒前方,动作熟练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膝盖分开到最大,上身贴地,脸颊贴着地板,屁股高高翘起,腰塌下去,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。
臀肉因为姿势而紧绷,中间那条缝隙完全暴露,肛塞的尾巴耷拉在一侧,随着呼吸轻微晃动。
我走到她身后,看着这具已经完全被调教过的身体,扬起鞭子。
第一鞭落在左臀。
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,皮肤立刻浮起一道红痕。她的身体明显一颤,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,却没有躲,也没有并拢双腿。
第二鞭抽在右臀,力道更重一些。
第三鞭、第四鞭……
一鞭一鞭,不紧不慢地落下去。红痕很快交织成片,叠在旧的印记上,有的地方已经微微肿起。
她始终保持着姿势,屁股抖得厉害,呜呜的声音越来越碎,带着哭腔,却始终没有求饶,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。
汗水从她的脊背滑落,滴在地板上。
我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,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张黑白照片。
鞭梢再次扬起,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风声。
——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