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帝脸色陡然阴沉下去。
他侧头去看自己的侍卫长,
侍卫长低下头,似乎是不敢正视虫帝的眼睛,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。
里德正好站在虫帝身侧,
于是很轻易地看到了在虫帝眼中迸开的怒火。
“和我来一下。”虫帝对着里德简短地说道。
狭小的房间里,
椅背砸在地面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,然而隔着厚厚的大门,传到屋外的,也只是一些模糊不清的响动。
斯梅德利喘着气,有些艰难地撑着地面起身,
单膝跪在地上,他用一只手紧紧按住自己的额头,眼眸中流露出难耐的痛苦。
不远处,
奥尔科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要坚强很多。”奥尔科特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手中的杯子,
缓缓走到斯梅德利面前,
他弯下腰,
用带着白手套的指尖撩开斯梅德利额前被汗湿的头发。
眼前是一张因痛楚而难得显露出脆弱的脸,斯梅德利紧紧闭着眼睛,有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一路蜿蜒至他的眼睫,
随着他的颤抖而轻轻晃动,
仿佛是沁出的眼泪。
“为什么还不求我呢。”奥尔科特放下手,他的信息素已经被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,
将斯梅德利牢牢地包裹在其中,宛如密不透风的屏障:“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,
雌虫就是如此低贱的物种,
对雄虫的信息素有着天然的渴求……”
“你应该感谢我,我只用了一点点的手段,就让你可以毫无负担地承认,
你和那些只想泡在雄虫信息素里的雌虫没有任何的区别,只要一点点我的信息素,只要一点点,你就再也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