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穿般剧烈地痉挛、绷直,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刻收紧,又瞬间虚脱般地瘫软下去。
阴道内部的热流从深处涌出,浸湿了与假阳具的交合处。
眼前一片空白,耳朵里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机器的嗡鸣。
终于,程康按下了停止键。
机械臂缓缓抽出,两根湿漉漉的假阳具从她体内退出,李栖月瘫在束缚带中,像一摊融化的蜡,眼神彻底失焦。
束缚带被辛朵朵一条条解开,她像没有骨头一样从平台上滑下来,跪倒在地,一时无法站起。
程康和辛朵朵将她架起来,拖到那张放着文件的桌子前。
辛朵朵已经将摄像机转向桌子方向,镜头对准了文件和站在桌前的李栖月。
“接下来,阴唇章。”程康打开那盒鲜红的印泥,推到文件旁边。
李栖月浑身一颤,抬起空洞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用你的阴唇蘸印泥,然后盖在签名旁边。”程康的指令清晰而残酷,“这是法定程序,证明签署者是在完全清醒、自愿、且意识到此行为意义的情况下完成意愿表达。”
李栖月站在那里,赤裸的身体上还布满汗水和各种液体的痕迹,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和高潮而微微发抖。
一种比刚才被机器侵犯和高潮时更冰冷的羞耻感,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。
这不是身体的羞辱,这是将她最私密的部位,变成法律文件上一个屈辱的印记,将她的人格彻底钉死在奴隶的身份上。
但她没有选择。
她慢慢地,极其缓慢地,分开双腿,蹲了下去。
阴道内传来细微的刺痛和湿黏感,她伸出颤抖的手指,分开自己红肿的阴唇,将那片最娇嫩私密的黏膜,压进了粘稠的红色印泥里。
接着,她维持着蹲姿,挪到文件前,再次分开阴唇,将那片沾满印泥的嫩肉,稳稳地、用力地按压在签名旁边的空白处。
一个带着独特褶皱纹理的红色印记,留在了雪白的纸张上。
李栖月闭上眼睛,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,又瞬间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苍白。
整个过程中,她的思维是分裂的:
一部分在感受满是印泥的淫荡阴唇黏膜接触到纸张触感。
另一部分则像站在高处,冷冷地看着这个正在用阴唇完成法律程序的女人。
那个俯视的视角在想:这就是李栖月,月阙集团总裁,香阁实际控制人,联邦一等公民。现在蹲在地上,用阴唇在自愿降级书上盖章。
两种认知无法重合。
就像她无法把“李栖月”和“0722”重合一样。
她的贝齿无意识地咬着嘴唇,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痛是真实的,身体是真实的,那么“0722”也是真实的。
“李栖月”……那个名字,现在像一层正在剥落的油彩,露出下面的赤裸肉体。
“不——”
李栖月的内心在悲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