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一刻起,命运的齿轮就开始了不可逆转的崩坏。
一万、三万、五万、十万……
当银行卡里的数字以一种他曾经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速度疯狂飙升时,他内心的罪恶感也在一次次的高潮和金钱的冲刷下,变得越来越淡薄。
他开始用各种借口麻痹自己:“我只是逢场作戏”、“是她们主动的”、“我这也是在靠劳动赚钱”。
他以为自己是这场游戏里的高端玩家,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地在这些富婆之间周旋,赚够了钱就抽身离开。
直到那份《包养协议》拍在他的脸上,直到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成为悬在他父母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他才如梦初醒——
他从来都不是玩家,他只是这三个女人花钱买来的、可以随意共享、随时丢弃的肉体玩具!
陈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。
他猛地坐起身,双手痛苦地抱住头,手指深深地插入头发里,用力拉扯着,试图用肉体上的疼痛来缓解精神上的撕裂感。
“我还能回去吗?”
他在心里疯狂地质问自己。这个声音在空荡荡的内心世界里回荡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回去?回到哪里去?
回到那个每个月拿着几千块底薪,为了推销一节私教课要对客户卑躬屈膝的日子?
回到那个每天挤着散发着汗臭味的地铁,住在城中村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连买杯星巴克都要犹豫半天的生活?
他转过头,目光扫过这间奢华的卧室。
意大利进口的手工定制家具,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名家油画,衣帽间里一排排连吊牌都没剪的奢侈品西装,还有楼下车库里那辆专属他的保时捷911。
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。
习惯了每天睡到自然醒,习惯了吃着米其林大厨上门烹饪的牛排,习惯了出入各种高档场所时别人那种羡慕嫉妒的目光。
他的胃口已经被这些女人用金钱喂得无比刁钻,他的骨头已经被这种奢靡的生活泡得酥软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这句古老的谚语,此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。
更可怕的是,他发现自己不仅在物质上堕落了,在肉体和心理上,他也已经彻底病态了。
就在刚才,当李太太用高跟鞋的鞋跟踩着他的胸膛,骂他是一条只配舔她们脚趾的贱狗时,他的内心竟然没有像一个月前那样涌起屈辱和愤怒,反而……涌起了一丝隐秘的兴奋。
当王姐用皮鞭抽打他的后背,强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