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齿不清地问: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还早,你再睡会儿。”顾建瓴翻了个身,把妹妹压在胯下,操干的动作陡然激烈起来,语气中透着欲求不满的焦灼,“我动作轻一点。”
顾惜珍的脸颊烧得滚烫。
她娇声抱怨:“你……你这样我怎么睡呀?哈啊……”
“那就别睡了。”顾建瓴抱住妹妹的肩膀,大手不停把玩圆润的乳房,挤得床单上全是奶水,性器“啪啪啪”操干后穴,交合处糊满体液,“我们可以一直做到六点。”
顾建瓴说到做到。
他刻意延长射精的时间,翻来覆去地折腾妹妹。
破破烂烂的白丝袜蒙住顾惜珍的双眼。
她张开大腿,背对着男人,坐在硬胀的鸡巴上。
小穴夹着一支钢笔,在明亮的光线下羞耻地颤抖。
她只觉得钢笔表面凹凸不平,旋转着刮过体内的敏感点时,带来强烈的快感,做梦都想不到——
那支钢笔嵌满碎钻和宝石,是她送给亲哥哥的新年礼物。
顾建瓴握着钢笔,轻轻抽插着妹妹的小穴,时不时挺腰撞击紧致的肠道,逼着她说了很多骚话。
“小骚屄要被钢笔插到高潮了……呜呜呜……怎么可以被钢笔插到高潮……想吃鸡巴,好想吃鸡巴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后面想吃,是前面……啊啊……”
“没有不满意,屁股被干得很舒服……”
“哥,哥,你慢点儿……屁眼快被大鸡巴操烂了……烂了就没办法用了……呜啊……”
又轻又软的东西搔向脚心时,顾惜珍痒得笑了一声。
她问:“这是什么啊?哥,别挠我……我怕痒……”
顾建瓴低笑不语。
他捏着一根洁白无瑕的天鹅羽毛,慢条斯理地挑逗妹妹的身体。